引線點爆的時間很短,張恆勝不敢怠慢,立則把炸藥桶從乾坤袋中倒出,讓其掉到海中。 “砰” 突然一道震耳的世響,江面上大浪翻湧得更加劇烈,小船在波浪中搖擺不定,隨時翻倒沉沒。 莫文龍一時站不穩連人帶槳摔落在水中,而張恆勝因為站在船帆下,又提前有了準備,死死抓住船帆的繩子,倒是沒什麼大事。 波浪慢慢消停,張恆勝回望身後,大片鮮紅的血液擴散在江面上,雖然沒有發現屍體之類的東西,但他知道,那隻原先讓莫文龍害怕不已的不知名蠻獸必定是死得不能再死。 畢竟蠻獸沒有靈氣護體,僅憑血肉之軀不可能硬扛炸藥桶。 “不行了,快,快點逃。”莫文龍一身溼透的爬上船,邊喘氣邊叫道。 “莫哥,那隻蠻獸好像死了呀!”張恆勝指著江面上的血水,說道。 “不,不知道呀!為什麼?”莫文龍看著江面,神色驚恐的說道,一會兒後,他彷彿想到什麼可害的事情一般,大聲喊道:“一定是有兩隻蠻獸在打鬥,不行了,要快點開船。” (也是,正常來說的確是這樣想才對。) 張恆勝細想了一下,露出害怕的樣子,慌忙的回話道:“是,好的。” 說完後,他拉動起船帆,讓小船順著風向行駛。 而莫文龍的船槳因為掉落在水裡並沒有撈上來,雖然能看到船漿飄浮在不遠的水面上,只是此時,他那裡敢下水。 現在,在莫文龍的認知裡,水下可是有兩隻超可怖的蠻獸在對打,下水只有死路一條。 莫約兩刻後,張恆勝與莫文龍兩人的小船依然靜靜地漂浮在江面上,傳音符已經發出,按理說林幫主應該到了這裡才對,但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兩人都開始感覺事情不對了。 莫文龍看了看天色,又四下觀望,眉頭皺得更深,然說喃喃道:“恆勝,這次可能出事了。” “我也是這樣感覺的。”張恆勝看向四周,說道:“莫哥,我們要上岸嗎?” 說完後,張恆勝沒有理會莫文龍,而是打量了太陽的位置,然後靜靜思考著。 (泰旭江寬數千米,現在這裡四面環水不見陸地,我還真不知白泊城在那呢!) (不過,泰旭江是自西向東的,而白泊城位於泰旭江的南側,也就是說,我只要朝這邊駛去,就能到達白泊城同一側的岸邊了。) “恐怕要,不過你得先等我一下。” 莫文龍說完後又從懷中取出一張靈符,輕輕一揚後,靈符光芒一現,立即化為一枚拳頭大小的光球朝江面某個方向飛去。 之後,莫文龍與張恆勝兩人在小船上安靜地等待著,兩人的眉宇上皆有不安的神色,不知過了多久後,莫文龍霍然站起,朝方才光球飛行的方向望去,但什麼都沒有看見。 “恆勝,我們找東西划水回去。”說完後,莫文龍也不理張恆勝,拿起唯一的船漿用力地划水。 一見此景,心中早做好準備的張恆勝抬起一張小椅子走到船莫文龍身旁,然後當成船漿用力划起來。 不需要多說話,做看水的都有基本常識,在泰旭江這種地方找不到方向的唯一處事方式就是朝太陽方向划水。 半刻鐘後,終於看到了陸地,只是從船上看去,對面岸上樹林一片,並沒有人煙的樣子。 張恆勝打量著岸邊,說道:“莫哥,現在我們不知白泊城是在上游還是下游,該向那個方向走才好呢?” “我不知道呀?”莫文龍沒有看張恆勝,一邊打量著四周一邊怯弱的說道:“不過,我們分不清方向可不能亂跑,萬一遇到靈獸之類的就糟了。” 張恆勝按著太陽穴苦惱的想著。 (怎麼辦?這四下無人的,最好的方法就是穿過樹林後朝著某個方向走,直到遇上人可以問路為止,只是這樣難保會花上很多的時間。) (或者是沿著泰旭江向上走或向下走?只是泰旭江岸邊有不少區域都是靈獸的活動區域,萬一真遇上靈獸時我又不好在莫文龍面前使用炸藥桶,在泰旭江附近行走的話實在是不安心。) (再說,我的乾坤袋中還有兩個炸藥桶,真是遇到強一些的還能甩下莫文龍,自己用真實修為逃跑,但遇到強的話就不好說了,真麻煩。) 最後,兩人相互交談後決定還是穿過樹林向前走,畢竟對兩人來說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這個。 傍晚,烏雲稀薄,天色昏暗。 兩人不知走了多久,終於在一株枝葉茂盛的大樹下坐下休息過夜。 樹林中不缺枯枝落葉,張恆勝收集了不少,與莫文龍時不時感概人生短暫的悲哀心情不同,張恆勝對於在荒野外過夜還是興致盎然。 前世的時侯,張恆勝很喜歡看貝爺的求生影片,一直很是佩服,也很多時侯想試一次,想不到真的有機會了。 只可是理想是豐滿的,事實很骨感的。 一開始時,張恆勝想著自己有修為在身,體質遠超凡人,還會法術,就算是年紀小小也可以玩得起求生遊戲的,可是隻是一試他就知道辛苦了。 因為張恆勝的法術《暴焰印》可以用來生火,自然不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