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倒在地上,王小昊蜷縮著身子,搖晃的大樹掉下好些葉子落下。 他雙手壓著被踢中而痛得不行的肚子,感受著撞到樹杆的後背火辣辣的痛以及大腿上骨裂的痛,趴在地上的王小昊顫抖著,一時間竟動彈不得。 拼命地忍耐著痛楚的王小昊,聽到前方傳來高總管兇戾的說話聲:“你是想死還是想活,選一個?” 大力地呼吸了好幾下後才回過氣來,王小昊盯向高總管,硬著語氣回說道:“我死了,你就永遠得不了功法了,我只要她先走,保證半個時辰後把天道寶典給你,如何?她一個小孩子,你沒什麼好擔心的吧!” 王小昊死咬著牙,盯著高總管,儘量表現出狠勁。 現在這種時刻,多說無益,只有表現得強勢方能奪得多些好處。 可惜高總管沉著一張老臉,看向王小昊的表情不為所動,不一會兒後,反而露出一副陰惡的笑容。 “你很重視她?她是你姐姐還是你妹妹來著?” 高總管把王雨嬋拎到面前打量一會兒後向王小昊獰笑道:“小小年紀長得倒是挺清秀的,眼睛也很明麗,我保證她幾年後必定成長為一個勾人心魄的大美人呢!” “不知現在我就把她的臉皮撕下來會怎麼樣呢?還是把她的眼睛挖出來好玩些呢?喂,小鬼你喜歡那樣?我讓你來選。” 被高總管擒在手中的王雨嬋,小小的粉臉上早已掛滿了淚水,高總管的話把她嚇得刷白,小小的嘴唇顫抖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是淚水一滴一滴的流著,看得出來她已是怕極了。 王小昊聽後沉默下來,不需要用從微表情分析都能判斷出高總管真的會下手。 他看向王雨嬋,再看向高總管,無力地吐了一口氣,現在主權完全在高總管那邊,他知道自己再也沒有交易的資格了。 不行呀!無論怎樣都沒辦法了,就算不理王雨嬋的生死,他之後要折磨我時,我一定受不了。) 小鬼頭,對不起了,這次是我拖累了你。 心中向王雨嬋道歉,王小昊掙扎著慢慢的站起來,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跡,語氣放軟的說道:“好吧,功法我現在就寫,請別為難她。” “這樣才對嘛。” 高總管一笑後鬆開手,王雨嬋徑直的摔落在地上發出一聲音小小的痛呼,然後他伸手一揚,只見手腕處的玉環青光炸現,一塊如巴掌大小的青色玉塊出現在他手中。 望向王小昊,高總管吩咐道:“知道用玉簡吧!功法的內容和心得一字不漏的全部交出來,可別出錯哦。” “請讓我和她說下話,她被你嚇壞了。”王小昊舔了舔嘴唇,低聲下氣的請求道:“一會兒就好,拜託你了。” “哼!”高總管沉默了一下,冷哼後轉身走開。 看著高總管在幾丈開外的一塊石上閉目盤坐下來後,王小昊才開始一拐一拐的走到王雨嬋身邊,兩人間只有幾步的距離,但大腿上傳來深入骨髓般的痛讓王小昊叫苦不迭。 可惡,很痛啊,是骨裂了嗎? 方才被高總管摔下來後,王雨嬋便一直灘坐在地下,此刻見王小昊靠近,淚眼中很是不安,想要哭卻咬著牙關忍著不哭出聲來的。 果然吃苦頭長大的,就沒那些嬌生慣養的小孩子那麼嬌氣呢! 王小昊邊想著邊慢慢蹲下凝視著王雨嬋,明明平白無故的被牽連,但面對王小昊她沒指責也沒有哭訴,兩人就這樣沉默的對視著。 王小昊本想要安慰她一下卻發現在王雨嬋的面前時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是告訴她沒事的,一會兒就好的了這樣來騙她嗎?還是向她坦誠道歉,說一會兒我們兩個都要死,而且多半還會死得很難看呢? 不行呀,難得重活一世,就這麼玩完太不甘心啦!我才七歲不到,剛剛開始煉氣士的人生,怎麼可能死在這裡? 現在沒有對付他的辦法,身上的火藥太小了,就算像李老兄那樣把全部火藥用來炸他,多半也傷不了他。 那把燧發槍能行嗎?把乾坤袋中所有的火藥放進去,然後……不行,我沒有子彈,用石頭之類的不知道行不行?但他現在在一旁盯著,肯定沒機會讓我佈置這些,可惡。 要想辦法…要想辦法…要想辦法…要想辦法…要想辦法… 王小昊額頭上一絲絲汗水流出,緊皺頭眉頭強逼著自己去想,最後一個瘋狂的念頭了出現。 (生死攸關,管不得了。) 決定還是最後一搏,轉首看向閉目養神的高總管,王小昊眼神一厲,緩緩站起來說道:“前輩,我有一個請求。” 打坐著的高總管睜開雙眼,看向王小昊並沒有說話,只是臉上的表情多了幾分陰狠。 這弄不好便是自己人生最後的轉折點,王小昊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可半分不容退縮,沉聲道:“前輩,我從不相信你拿了天道寶典後會放我一條活路,橫豎都是要死,只是我有一個心願想要實現,如果你肯答應我這個請求,我便把功法給你,否則,你殺了我倆也無用。” “還想要找花樣嗎?”高總管狠聲的一字一字的說道:“信不信我現在就用最惡毒的方法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