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時間是十二月末了,按張恆勝當初在王家時的所見所聞,差不多是王家每年年頭都會去昊南山進行狩獵行動的時間了,張恆勝有些心思起來。
昊南山進行狩獵行動,其實就是王家為了讓年輕的弟子能有廝殺的經驗而舉辦的。
每一年都是由兩名化元期的長老及一眾通竅期的侍衛來保護著,讓年輕的弟子能在昊南山內圍歷險。
昊南山的外圍平常都是一至三級的靈獸,而內圍就會出現大量的四至六級的靈獸,據述偶爾還會有七級以上的靈獸出現,不是化元期的煉氣士,絕對不能單獨進入。
王家這種規模的煉氣士家族,在裡面的化元期煉氣士都是位高權重之人,知道的東西也必定不少。
張恆勝眼神微微閃動,心中作出了決定。
在王家中,化元期的煉氣士多半都是修為上品法術的,偵察類法術應該也會。
化元期煉氣士神通極大,若有機會讓他們出手,我一秒鐘也活不下去,而且在半里之內,怕就是把《空靈咒》運轉於極限也瞞不下他們的偵察類法術,他們在昊南山活動時要保護著年經子弟的安全,一定會經常使用偵察類法術的。
要活捉他們,絕對不能靠偷襲的手段,要用陷阱。
他們能飛,所以電壓要足夠強大,讓他們一觸電時立即身體的控制力。
雖然大量酸鹼溶液的電壓是夠強,但很難確保能重傷,而且想要大規模地佈置陷阱的話,只有炸藥才更好的滿足。
“昊南山的內圍就是對通竅期第九層的煉氣士來說也很危險,更別說要佈置陷阱時需要的四處活動,以及過夜時雖然提防靈獸的襲擊,……要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
新年,大街上很是熱鬧,在王雨嬋的宅房裡,張恆勝與王雨嬋也休息著。
在張恆勝的房間中陣陣琴音傳出,王雨嬋端正坐著,十指靈動,飛快地彈奏著她身前的古琴,而王雨嬋身旁,張恆勝躺在床上,一隻手拿著一串葡萄,另一隻手拿著糕點,不時交換著吃。
琴音起伏動人,充滿了史詩般的壯麗輝煌和宏偉氣勢,王雨嬋好不容易彈完一曲後,對她身側毫無儀態的張恆勝禮貌的說道:“師傅,我彈完了。”
“嗯!感覺重音不夠沉。”吃了一顆葡萄後,張恆勝閉目回憶道:“這首《征服天堂》雖然比《彌撒》好了一些,但也不適合用琴來演奏呢!你還是再彈一下《pdd洪荒之力》。”
“是的,師傅。”
欠身點頭,王雨嬋那秀麗明亮的黑髮在空氣中迴盪,之後比方才要輕緩,但更悅耳的琴音響起。
王雨嬋臉容皎潔,眉目如畫,肌膚如雪,烏黑而柔順的長髮如流雲般傾瀉而下,散落腰際,與身上淺色長裙很是適合,水潤而清澈的美眸之中蘊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這是張恆勝最近的發現,王雨嬋雖然平時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外的冷淡神情,但當她在彈琴時,臉上會變得柔和,溫順,顯得知性與性感,冷豔和嬌媚。
看著王雨嬋如畫一般絕美得的倩影,張恆勝想著如果自己不在後,再過了幾年,王雨嬋這驚心動魄的美貌怕就會惹麻煩的了。
一曲奏完,王雨嬋看向張恆勝柔聲說道:“師傅,我彈完了。”
“這次彈《夜願》吧!”一邊交待著,張恆勝邊想道:離開前,還是多教給她一點防身之法好些。
“是的,師傅。”
在王雨嬋回答後,房間中又再響起動聽的琴音。
新年的這一天,張恆勝用了一個報答師恩的名義,幾乎把王雨嬋當成是音樂播放器來使用,這對於很多年沒聽過:()都轉生玄幻了,誰還能甘心平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