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來,張恆勝的工作只有一個,就是每當聽到鈴鐺的響聲立即讓機關猴子拉動發電拉桿,如此三十多次後,陽光變得暗淡下來,太陽也西斜,張恆勝再一次感覺殺死一隻血魂後大力的拉動鐵鏈把大木車往回拉。
三十丈距離對現在的張恆勝來說並辛苦,不用半炷香,張恆勝把完好無缺的大木車拉到身前,他看到大木車上,鐵鏈籠子的外邊丟落很多血紅色的小石塊,小的有大拇指大、最大的比雞蛋差不多。
張恆勝不不敢多留片刻,他把這些血石快速拾起放進腰間的乾坤袋後,再把全部東西放進懷中的空間鐲中,然後頭也不回的全力向黃梅鎮跑去,生怕慢一點都會被血魂追殺似的。
回到在黃梅鎮後已經入夜,張恆勝打包了兩人份的飯回到宅院中並沒有立即食用,而是與修煉了一整天的王雨嬋再對打了一場,把少女的力氣全部都消耗掉後才與王雨嬋一起吃飯。
現在是四月中旬,距離天陽門的入門試煉不到五個月,若是考慮到去煙門城的路程,最多隻有四個月的時間給王雨嬋修煉,可謂爭分奪秒的。
張恆勝要王雨嬋參加的入門試煉是戰鬥試煉,也是全部入門試煉專案中最危險的,當初張恆勝不止一次見過參加試煉的人員在對戰中打得頭破血流,嚴重的更是丹田破碎、性命不保。
因此,雖然王雨嬋的修為比起參加試煉的人員都要高,但能多增加一點戰力都是好事。
在王雨嬋的房間中,一張小桌子的兩側,兩人相對而坐,一起分吃著已經冷掉的飯菜。張恆勝大聲的嚼著食物,他不時看著對面的絕色少女,剛剛淋浴完的王雨嬋吃飯很安靜。
雖然向她提過要她參加天陽門的入門試煉了,但就這樣改變她的人生也不知對不對。
真的要她像我一樣做一個苦修的煉氣士嗎?
張恆勝很疑惑,他不介意幫王雨嬋一些忙,但像這樣幫她決定人生,卻是不知對錯,但現在王雨嬋的性子倔強而又單純,就是問她意見,少女也只會說‘我要跟著師傅’這種廢話。
不知不覺間,張恆勝發現他開始無法甩掉王雨嬋這個跟屁蟲,這讓習慣獨來獨往的他有些不自在,也對今後的煉氣士生活感到迷茫。
飯後,張恆勝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把乾坤袋開啟,將今天獰獵到的血石全部放在桌面上,然後分揀整理起來。
總共五十六塊,血氣的強度成體積成正比,拇指大小的有三十二個、比拇指大一倍左右的有十七個、而最大的雞蛋大小的有六個。
當初花十五枚丹藥買的那個血石只有手指大,按秦華諾的講解,它只值十枚丹藥。
這樣一算的話,我這五十六塊血石的價值大約是九百枚丹藥了,真是大賺啊!
這也全靠我能用大型酸鹼發電機的人工閃電來獵殺血魂,否則真要我憑本事,早就死了。
把血石放回乾坤袋後,張恆勝感慨的說道:“果然科技才是第一生產力啊!我要是做成核彈,那裡還能讓這個世界上存在什麼‘人類禁區’的玩意?”
之後在黃梅鎮的日子裡,張恆勝每天都會購買新鮮的生血去獵殺血魂,當然,對王雨嬋的戰鬥比試也是沒有停過,兩人的日子便是這樣單調又枯燥的度過。
張恆勝內心成熟,自然能忍受下來,而王雨嬋似乎也習慣了過這樣的日子,兩人都是沒有多少生活上的分歧。
七天後,烏雲密佈、連綿大雨。
張恆勝像攤屍一樣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門開啟,他看著外邊的大雨,感覺很無趣。
無論是修煉還是獵殺血魂,只要一下雨就什麼都不能幹。
而張恆勝旁邊,王雨嬋端端正正的坐著,一雙素手在一把七絃的古琴上快速舞動,陣陣琴音在房間裡響起,都是讓張恆勝的心情緩和了一些。
琴音輕緩,旋律在一次重複中慢慢降下,然後停下,王雨嬋轉身望向張恆勝,輕聲說道:“師傅,我彈完了。”
“嗯!這首《fade》你彈得不錯。”張恆勝雙手枕在腦後,說道:“外國歌我聽夠了,你試試彈一下《回到》,要帶唱的。”
“唱歌嗎?”王雨嬋秀眉輕垂,為難的說道:“我不會唱歌。”
“沒事。”張恆勝朝少女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我唱歌也五音不全,不會嘲笑你的,放心吧!”
“……是的,師傅。”遲疑了一會兒,王雨嬋輕輕說道。
琴音再起,這一次,王雨嬋的如銀鈴般清脆聲音順著旋律唱出歌詞。
“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