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三人沒有阻攔,張恆勝出門後便走回方才的偏廳,似乎每一位大夫都能從沈管家那兒得到三兩銀子,張恆勝收下後便離開。
回去的路上,周乾立即問道:“阿醜,怎樣,你有辦法嗎?我方才看很多出名的大夫都沒法子,你呢?”
盧正明沒有問話,但也一臉擔憂的看過來。
張恆勝不知道趙卓會不會讓自己的兒子服下那瓶丹藥,就算會服下多半也是走投無路後的事情,多半也是許久之後,所以張恆勝搖頭說道:“不行。”
聽了這話,盧正明微微嘆息,而周乾直接開口道:“唉!我還想著能攀上王爺的關係,這下玩完了。”
反正張恆勝是事不關己的,便向盧正明問道:“就是碳頭不與盧鈺兒成親也沒事的吧?”
“是的。”盧正明恭敬的說道:“本來盧鈺兒那邊也只是看在父母之言才半推半就,兩人還沒有立下婚書,只是周乾不入盧家,之後的生意恐怕不好再發展。”
張恆勝對此不上心,隨口說道:“沒事,他現在已經夠富的了,之後保持這個水準就可以。”
“我明白了。”盧正明點頭回道。
“你說什麼話?”周乾氣苦,問道:“阿醜,你不想大富大貴了嗎?”
“我才沒這麼大的心志。”張恆勝噘嘴說著,突然想起什麼,說道:“對了,我方才遇到一個朋友,要去找他聊下。”
“好的,張兄請慢走。”盧正明說道。
“你在這裡還有朋友呀!”周乾倒是一臉意外的說道。
張恆勝也不解釋便轉身離開,但他並沒有遠離,轉入幾個衚衕後立即便從圍牆外跳入趙府中。
以趙卓的身份,其府宅內自然守衛森嚴,明裡暗裡的護衛自然不少,但以張恆勝的本事,凡人的武者不可能瞞得過他的五感。
感知著一縷陰氣的氣息,張恆勝不久後便找到了老巫覡的房間,走到門外,張恆勝輕輕敲了三下。
“叩、叩、叩”
“請進。”
聽到門裡響起了老巫覡的聲音,張恆勝開啟房門進入,這是一間貴氣高雅的房間,他環視了一圈,看見通知老巫覡正坐在一張茶桌前看著經書,發現進門的張恆勝,神態平和的老臉上有些疑惑。
稍稍打量了張恆勝片刻後,通智巫覡才說道:“你並非趙家之人,找我有何事?”
見對方神色沒有多少變化,張恆勝心感不愧是以凡人之身感悟陽氣心境的人物,果然沉穩。
順手關上房門,張恆勝邊走邊笑道:“我叫張恆勝,並無惡意,今天找你只是有些好奇,對了,我是這種人。”
說到這裡,張恆勝抬起右手,用《隴皇五篇——血蠱篇》的陰氣使用氣化而形神通,隨意識所引,右手上有大量絲髮般的黑氣出現,交織成三個漆黑的字,赫然便是‘煉氣士’。
通智巫覡見狀一怔,但下一刻立即回覆自然,雙手抱拳敬禮,說道:“原來煉氣士的傳說是真的,我今天終於解得心結了。”
“心結?”張恆勝迷惑地問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通智巫覡沒有回答,而是說道:“請張大人坐下品茶。”
散去血光,張恆勝走到在通智巫覡對面,大搖大擺地坐下,說道:“別太禮俗,我生活野慣了,你隨意便可。”
通智巫覡點頭,然後把一杯清茶放在張恆勝的面前,回憶了一番後才慢悠悠地說道:“我自小便與別的孩子不一樣,大約是七歲時起,我只要專心想著水的話,便可變出水來。
當時我的父母以為我被妖怪附身,所以把我送到寺廟中,那時我也以為自己著了妖怪的道,很長時間裡都很害怕,對巫覡禮法的參悟也特別用心。”
說到這裡,通智巫覡苦笑了一下,然後再說道:“之後發生了一些事,然後我便發現自己不僅能變出水,在專心念咒作的時候會身泛白光,如同傳說中的煉氣士一般有種種奇效,也是那時侯起我才開始收集煉氣士的秘聞,可是一直不見,一直不知傳說是否屬實,今天見張大人,我終於明白了。”
張恆勝聽完後點頭笑道:“原來如此,所以你四處施展白光,便是想讓煉氣士來找你嗎?”
“並不全是。”通智巫覡搖頭,說道:“巫覡本就與人結善緣積功德,當然,如果真能會一會煉氣士,我也想知道為何我有這異能?不知張大人可否為我解惑?”
“你那個是靈魂的力量,叫氣化而形。”張恆勝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直接講解道:“人仍先天道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