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管家回來時拿著兩份契約,身後跟著兩個下人,他們手中合抬著一個小箱子。
管家把兩份契約書先遞向盧正明,而小箱子則是放在周乾的桌旁開啟,看見小箱子裡面放著幾錠黃金。
“這契約可以。”盧正明看完契約後說道:“讓周掌櫃過目。”
周乾失神的看著黃金,雙眼冒光,呼吸厚重,著實有夠失禮的。
“請周掌櫃過目。”二管家一邊遞過契約書一邊說道。
周乾接過契約書,才上下兩眼就點頭說道:“好,可以,可以。”
張恆勝嘆息一聲,從周乾奪過契約書細看。
兩份契約書,一分是一年期分月購買的,每個月寶芝林要提供一百包藥粉,當療傷用的五十包,解毒用的二十包,健體類的三十包,而盧家一次性付寶芝林九千八百兩白銀,然後每個月交貨時再付二百兩白銀;另一份是購買寶芝林現在全部的藥粉兩百八十八包,盧家一次性付款二千八百八十兩白銀。
對於雙方的付款交貨、違約款及違約情況都一一註明,條文都是對寶芝林相當有利的,張恆勝幾番思考後感覺能籤,點頭後把契約書還給周乾。
雙方簽定契約後,周乾著急的抱起小箱子,一千二百六十八兩重的金子連箱子也差不多有六十四公斤重,對於自小幹粗重活的周乾來說也相當吃力。
張恆勝苦笑著搖頭,伸手接過小箱子。
“不用張掌櫃親自動手。”盧正明讓掌家收起契約書,笑著說道:“阿文、阿興,你們與兩位掌櫃相熟,就由你們負責送他們回去,我會另外安排人到寶芝林取藥粉,你們一場故友就好好聚聚吧!”
鄧一文與李興立即躬身回道:“是的,謝過四少爺。”
見這二人來幫忙,周乾也安心。
……
離開盧家後,張恆勝立則向三人說道:“難得做了一個大生意,而且又是四個人聚在一起,我先去品仙樓訂個好酒菜,你們晚點來,我們四個好好吃一場。”
“品仙樓,這個好呀!”周乾高興的說道:“我老早想去一次了。”
“成。”鄧一文與李興抬著小箱子,也高興的說道。
張恆勝有點心急,一轉身離開後立則往繞半圈跑到盧家的牆邊,他把專心聽著聲音,感覺內裡沒有人的氣息,便飛身跳進去。
盧家是大戶人家,自然少不了明裡暗裡的守衛,但在張恆勝過人的五感面前,這些都瞞不過他,張恆勝回憶著方才的偏殿位置偷偷遛進去。
四人離開後,偏殿內只剩下三人,盧正明把玩著玉扇子,臉帶微笑,專心思考著,約七、八息後才說道:“二管家,說說你的看法。”
“是的。”二管家一欠身後說道:“周乾是九圍村地地道道的村民,雖然名義上是寶芝林一半的掌櫃,負責一切外務,但從剛才的情況來看,他應該只是表面擺出來而已,關鍵人物還是這個張恆勝。”
說到這裡,二管家稍稍深思,一會兒後再說道:“從我們得到的訊息來看,張恆勝一年前被周家父子救起後就生活在九圍村,雖然一年間他都不顯山不露水的,但這藥粉說由張恆勝煉製成的應該是事實。
問題是製藥的方式,向他們供藥草的商家打探過,這些藥草都很平常,不知為什麼效果這麼誇張,原由應該是出在製藥的方法上。
方才一箱金子開啟,張恆勝連看都不看一眼,而且從頭到尾,他的說話分寸理據十足,是個見慣世面的人物,少爺,我說完了。”
“這個張恆勝是有問題的。”暗暗點頭,盧正明向一旁從未表過態度的老年武夫恭敬的問道:“朱伯,你對張恆勝的看法呢!”
朱伯淡然說道:“雖然說他受過重傷不能全愈,但他走路腳步平穩有力,方才隨手就拿起一百二十八斤黃金,這份蠻力在武林中也是極罕見的,但老夫從未聽過這號人物,他應該不是我們澶香國的人氏。”
盧正明聽後閉目凝神,半響後才說道:“一開始時說最多隻有一百包,但與我立契約一百包時卻沒半點阻攔,看來一百包的事是假的。
雖然事事由周乾出頭,但還是會盯著,向周乾下手多半沒用,但周家父子對張恆勝有恩情在,所以他還是有拉攏的資格。”
一邊分析一邊說著,盧正明睜開眼看向二管家,吩咐道:“二管家,以後多多關照一下阿文和阿興,讓幾個姿色不錯的婢女把他們的魂給勾了;
寶芝林的事情在江湖裡散播出去,同時安排幾個好手偷偷守在寶芝林旁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