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就越為兩人擔憂,張恆勝苦惱地皺著眉,問道:“她為什麼要參觀三合塔,她是嫡系吧!像三合塔這種地方還能吸引她?”
“聽說是因為她對散修的事情感興趣,但真相就不得而知了。”陳一劍說完後眼神慢慢變得銳利,沉聲再道:“不管怎樣,她會出現在三合塔是必然的,我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死也不能放過。”
“你一副求死的節奏讓我很難辦呀!真是的。”一聲嘆息後,張恆勝用力抓了抓頭後看向陳一劍,說道:“我不能直接出手,不過一點忙還是可以的,陳師兄,有什麼是我可以做的嗎?”
聽了這話,陳一劍雙眼一亮,笑道:“夠義氣,雖然我不想麻煩你,但還真有一事想你去辦。”
說著,陳一劍看了一眼黃小雨才說道:“我這一次並非要殺她,我這次要做的是盜取她的靈寵。”
張恆勝聞言後很是意外,以當時陳一劍那強烈的執念來看,本以為陳一劍絕對要殺死對方的,想不到已經放棄了,不知是不是因為對方太強所以先暫援還是什麼,只是他還是有些事情不太明白,便問道:“你為什麼要盜取她的靈寵?有什麼意義嗎?”
沉默地把玩著手上的茶杯,陳一劍雙眼有淚光閃動,好一會兒才澀聲說道:“一言難盡吧!”
看到陳一劍滿臉痛苦之色,張恆勝心中嘆息,暗道:看來當中的恩怨不是能向外人道明呢!
張恆勝不再多問,陳一劍整理好心情後再說道:“雨兒師妹只有通竊期第八層的修為,要她去跟蹤高階化元期的煉氣士太勉強了,而我又不能露臉,所以我想你去打探她的行蹤。”
“這事可以。”張恆勝毫不遲疑地說道。
聞言後,陳一劍大喜,一邊把茶杯遞過來一邊笑道:“果然出門靠師弟,謝了。”
見此,張恆勝也把手上的茶杯遞上去,兩杯雙碰後,兩人不約而同的把杯中茶水喝光。
以茶代酒,便是約定。
離開陳一劍的宅院後,張恆勝感覺事情有點奇怪,倒不是打探祭家半妖的事情,畢竟要在靈家地盤的風玉城中上找一隻祭家的半妖並不難,而且還是限定了對方會出現在三合塔裡。
邊往聞人不語的宅院飛去,張恆勝臉上有點茫然的。
想不到陳一劍要找的半妖會這麼巧合的在這個時間來風玉城這個地方,若時間上早一點或者晚一點或者不是風玉城,我都不會遇上他們二人的,感覺就是上天要我幫陳一劍一樣,命運嗎?
雖然還是很為他們二人擔憂,不過陳一劍說過只是搶靈寵便結束,希望事情能順利就好。
對了,方才都忘記問陳一劍關於那個半妖的情報,算了,反正對方是祭家的嫡系,修為又是高階化元期的女煉氣士,而且還會去三合塔這種配不上她身份的地方,世間不會有第二個了。
煉製機關傀儡的事情就先暫停吧!明天起要去三合塔中待機。
邊想著,張恆勝邊期盼陳一劍能成功,然後收手並且永遠離開月壪大陸。
三合塔是煉氣士相互交流知識的地方,也兼有商會的作用,當中成員多以散修為主,張恆勝從與陳一劍見面後的第二天便開始每天都來這裡,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可疑,他白天時在大廳中觀看任務,與人交流煉器和煉丹的知識,黃昏時才買一些煉丹的靈藥離開,在晚上抽空把靈藥煉成丹藥然後在第二天到三合塔賣掉,完全一副休閒散修的樣子。
日子平淡地度過,張恆勝一天一天的在三合塔的大廳中與各人交流知識,那裡大部分都是修為低下、知識淺薄的散修,對於他們,張恆勝沒有絲毫傲慢的態度,很多關於煉丹和煉器的問題也詳細相告,加之他的修為毫不掩飾,倒是幾天時間便成為這些低階煉氣士尊敬的物件。
在來三合塔的第七天,張恆勝像往常一樣向數名低階煉丹師講解著煉丹的事項。
“我師兄會煉製養靈丹了,我做副手時也仔細看過他煉製,感覺自己也可以,最近蓄了一筆丹藥想去嘗試,西門前輩你認為呢?”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問道。
這人是通竅期第二層煉氣士,靈氣不太精純,明顯是修煉低階功法的,張恆勝對他不太看好,稍一思量後才說道:“煉製養靈丹其實並不難,主要是煉丹的手法必須完全掌握,以我的經驗來看,只要保證同型別的低階丹藥有五種的成功率在九成以上,便可以去嘗試,若是沒有,還是別浪費丹藥。”
對方聽後臉露苦色,這時,另一個長著大鬍子的大漢諂笑著問道:“西門前輩,聽管事說你煉養靈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