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在秦佑及張炎平、秦可人完成精煉任務後,張恆勝安往常一樣認真的擦洗秦佑所用的煉器房。
尤其是中間的巨大煉器爐,這半年來的認真打掃,張恆勝已經對這個煉器爐的所有細節都瞭如指掌了,別說是它的一些花紋的差異,就連它四條腳在地板上的細微位置也清清楚楚的。
通常在這種時侯,梁炎平與秦可人可先一步離開,而秦佑要檢測一下靈料,張恆勝負責打掃乾淨,在秦佑認為靈料都沒問題後,會交予張恆勝負責遞送。
而這一次,在張恆勝要開始清洗煉器爐時,應該要離開的秦可人卻回頭向檢查靈料的秦佑欠身說道:“師傅,我想下個月休假的時侯回一趟秦家。”
秦佑手上握著一塊正要檢測的靈料,他停下動作問道:“怎麼了,你年前不是才回秦家一趟嗎?”
秦可人遲疑一下後,低下頭墾求般說道:“回師傅,弟子想……見見幾位朋友,年前時她們都不在,還請師傅允許。”
秦佑這一次沒有說話,他自顧自的檢測著靈料,而秦可人依然低下頭沒起來,張恆勝感覺氣氛有些生硬,他擦拭煉器爐的動作也細小了很多,腳也怕移動發出聲音而不敢動,一時間,煉器房中很是安靜。
秦佑無聲的檢查靈料,秦可人安靜的低下頭,張恆勝不敢發出聲音,他連呼吸都壓低著。
一道細小的‘唧’聲發出,張恆勝回頭看去,見原來是秦佑把手中的靈料放下而發出地聲音。
秦佑臉上無任何表情,一雙眼睛細細的打量著秦可人低下的頭頂,半炷香後他才聲音冷淡的問道:“你要見的朋友,當中可有無恍?”
張恆勝慢慢低下頭斜視過去,發現秦可人身板小小的顫了一下,在無風的煉器房中,她的衣服輕輕飄動,很明顯。
秦可人保持著低下的姿勢說道:“回師傅,既然無恍師……既然無恍已經退出天陽門,自然不再與弟子有關係,弟子這次回去要見的人當中,並沒有無恍此人。”
“嘿嘿。”原本秦佑一直冷峻的臉突然歡愉地笑了出來,他溫和的說道:“不必如此,我已經不生他的氣了,你這次回秦家後,就代為師探望一下無恍,看看他的狀況如何,若果他還想回來,我會與天陽門交待的。”
“真的?”秦可人大喜,她抬起頭高興的說道:“弟子會好好的勸說無恍師兄的。”
秦佑哭笑不得看著秦可人,臉上一副無奈的表情苦笑道:“方才還說不想見無恍?”
秦可人受窘,又是高興又是尷尬的賠笑道:“弟子怕師傅還在氣無恍師兄,不敢直說。”
“算了,兩師徒那有這麼多仇的。”秦佑拿起一塊靈料再細細檢測,口中說道:“月末的時侯有一艘靈舟要送些東西去秦家,到時候你搭那艘靈舟吧!”
“是的,謝謝師傅。”秦可人笑靨如花,她道謝完秦佑後再施一禮才離去。
看著兩人氣氛好轉,張恆勝才鬆下口氣,心道:希望無恍師兄能珍惜這個機會回來,別真的又氣秦佑一次就好。
七天之後,天陽門一處山腰上聚集了大量的年輕弟子,而且都好好的裝扮了一番,男的俊逸,女的美麗動人。
而陳一劍與張恆勝也在人群當中,而這裡便是天陽門女弟子的專用區域淨蓮池的外邊。
加入天陽門後,張恆勝一直與秦華諾、陳一劍三人一起活動的,而今天本來兩人來之前也是邀請了秦華諾的,不過他說這種活動一點意思都沒有,便不來了。
在天陽門中,有不少的固定日子的節目,如弟子試煉,又如今天的相思會。
張恆勝在天陽門中已待了半年時間,但還算是一介新人,他不明白什麼叫相思會,一路上經陳一劍各種講解,他才慢慢明白過來。
天陽門女弟子的專用區域淨蓮池,內裡生長著名為冰心玉蓮的靈花,它的藥效能讓所在的水質附上清澈血氣,滋潤冰、水靈氣的效果,尤其元陰在身的女子來說,只要時常在淨蓮池中泡澡,便可增強體內靈氣的精純度。
因此,淨蓮池一向來是不準男弟子接近的,更是有師祖設下大量的法陣,若非女弟子們的身份令牌,一旦靠近將會受到陣法的攻擊,當然事後不單止受傷這麼簡單,還會被一眾女弟子以心機不純、無恥之徒等名義教訓一頓,其後更是要各種添鹽加醋後的臭名遠播。
因此,對男弟子們來說,淨蓮池是萬萬不可靠近的。
只是事無絕對,據述很久以前有一位猛浪的男弟子為了向心愛的女弟子示愛,就真的不管一切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