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聊天的時候,四周的人都紛紛找到一處地方盤坐下來,張恆勝見此不敢遲疑,也準備就地打坐下來,這時,陳一劍嚴肅的說道:“我們快點去那邊打坐吧!時間有限。”
“好。”張恆勝愣了一下後立馬點頭回道,然後快步跟上陳一劍、秦少傑和秦少君三人。
雖然不明白為何不在原地打坐,但如果要入定一個月的話,找一個安靜點的地方也是好的,這樣想之後,張恆勝安靜小心的跟上陳一劍等人。
四人越過一眾天陽門的弟子,進入了天地劍盟的人群后還繼續前進,這時,張恆勝感覺有些不妙,他拉著前面陳一劍的臂膀,硬是要對方停下來。
“你怎麼拉著我啦!”陳一劍一副氣急敗壞的囂道:“時間緊急呀!”
張恆勝越過天地劍盟的弟子看了一眼前方,方才傳送過來時人群還是緊靠在一起的,但這裡地方寬廣,大家都原地散開來盤坐修煉,不過並沒有走得多遠。
而張恆勝四人的前面,便是玉儀靈閣的一眾女弟子們,他向陳一劍問道:“我們不是要打坐嗎?你們打算去那裡?”
“當然是前面一些的地方。”陳一劍一邊掙扎著,一邊說道:“再不快點就沒好位置的了。”
張恆勝一皺眉,他回憶起陳一劍平日裡的處事方式、對待女弟子的態度、猥瑣下流的習慣、這裡高手如雲、正氣凜然、玉儀靈閣一大群女弟子,張恆勝頓時有些恐慌,低頭思量一下後便對陳一劍認真的說道:“陳師兄,我就在這裡打坐好了,不陪你了。”
“你說什麼?”陳一劍愣在當場。
秦少傑不解的說道:“我們可是血誓盟的成員,要一起共進退的呀!”
張恆勝來回看了三人一眼後,嘆息道:“我修煉時如果不是自己一個人的話會入定不了,這是我的堅持,我去那邊人少的地方,你們不用管我了。”
說完後,張恆勝一轉身,快步朝牆角里跑去。
來到牆角處,他身邊是兩名看著二十多歲的巫覡,張恆勝向兩人微笑道:“兩位天司塔的道友,我能在一旁打坐嗎?”
一名身型高大的巫覡睜開眼睛,笑道:“可以,這位道友隨意就可。”
而他旁邊的看著相貌清秀的巫覡沒有睜眼,也沒有說話,彷彿完全沒有聽到張恆勝的話一樣。
既然得到一人的同意,張恆勝便離兩人一丈外的地方靠著牆壁盤坐下來,體內靈氣流轉,《九雷訣》通竅期第九層的功法熟練地運轉起來。
雖然張恆勝雙目閉合,兩耳不聞外事,但還是聽到房間內人群不時響起的說話聲,看來到這裡的人,並不是完全一心一意的感受涅盤掌意,當中有好些是像陳一劍這樣的閒人。
涅盤掌意是武意的一種,但我並不是來感受武意的,當然我也感受不了,我是要感受這武意中的涅盤之境,讓我在衝擊瓶頸時能更專心更冷靜地進行。
體內靈氣緩慢流轉,張恆勝心神沉溺於一種與世不爭的安寧之中,時間度過了多久,張恆勝並不關心,在大房間中他一直打坐著,累了就睡,睡醒就繼續打坐,彷彿是當初在萬魂塔中修煉的做法。
開玩笑,來這裡一個月可是用去了一千丹藥,不拿回本,張恆勝這種小氣鬼可不甘心。
……
在張恆勝等弟子輩進入祭壇後,在於陽城一座古色古香的廟堂中,六大門派的元胎期高人聚在一起。
最先拿出交易物的天地劍盟的一名男子,他長相俊美、長髮烏亮柔順、面板白嫩光滑,看似二十歲的年紀,但眼角有絲絲魚尾紋,把一個黑盒放在桌面上開啟,裡面是指頭粗、一尺長的白玉樹枝,然後說道:“一尺長的白玉仙藤,換對元胎期修煉有用的丹藥。”
說完後,男子望向纏香谷的兩人,一人望向仙藤靈花很是心動,卻是苦笑,另一人是四十歲的婦人,她遲疑片刻後問道:“三枚上品的真元丹可否?”
男子聽後微微搖頭,說道:“價值是夠,但梁某隻想要對自身修煉有用的丹藥,不打算換取其它東西。”
婦人聽後嘆息,搖頭表示沒有,之後男子環視眾人一圈,明顯沒人交換,也不知是大家沒有丹藥還是不願意。畢竟到了元胎期境界,每一個小境界的修煉時長和瓶頸都是千難萬難,這主要是有用的丹藥太少了。
化元期還好,對其有用的中階丹藥的主藥年份多是五、六百年份的,雖然世間不得,但像六大門派佔據東壪全部重要資源,並且有數萬年的底蘊積累,更有海量的靈田專門種植,還是勉強可以保證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