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控制住已經陷入暴血狀態的風雷獸,一人一獸,高傲而又霸道地佇立在姜延仁的中軍大帳之中。 “牢山道人……” 高飛冷笑連連,“姜延仁,看來你這個所謂的東夷第一戰將,也開始啟用修仙之士充當你的貼身護衛了。” “怎麼!?” 手持戰刀的密城節帥姜延仁冷哼了一聲,“許你虎豹衛都指揮使高飛騎著這頭上古猛獸衝陣,就不許我姜延仁聘請牢山道人擔任親衛!?” “哈哈哈……” 高飛騎在風雷獸的兕背之上,大聲狂笑,道:“先王識人不明,竟然收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混賬作為他老人家的義子!我想,先王即使是已經薨逝了,他老人家也會因你而含恨九泉吧。” 姜延仁聽了,不由地又重重地冷哼了一聲,道:“先王收我為義子,那就算是收對了。如今,我就是要帶領大軍前來琅琊城為他老人家復仇!清君側之奸邪,還東夷人一個朗朗乾坤。” “呵呵呵……” 高飛聽了姜延仁的話,冷笑不已,“你這廝……呵呵,先王雖然抬舉你做了密城節帥,統領十萬大軍,卻沒想到你仍然是丘八本色!一肚子草包!” 姜延仁聞言大怒,一頓手中的戰刀,喝道:“高飛!你這個黃口孺子!仗著你爹是樞密使,在琅琊城裡橫行霸道,老子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們父子一對奸臣,通謀害死先王,就算是你們做得再隱秘,又豈能瞞得過悠悠蒼天!?老子今天帶領二十萬大軍前來琅琊城,就是興師問罪來了。——左右,給我砍了他!” 此時身列中軍大帳之中的將領,都是戰力狂暴的東夷軍猛將,聽了姜延仁的話,紛紛抽出了各自佩刀,二話不說,便砍向高飛。 但不論是高飛,還是他胯下的坐騎風雷獸,俱都是刀槍不入的存在。 任憑那些猛將用手中的戰刀接連不斷地砍擊,高飛仍然是毫髮無傷。 反而高飛揮舞起右手之中的四稜鐵鐧,登時便砸斷了幾名猛將的戰刀。 “諸位將軍,不用白費力氣了。” 高飛悠然道:“你們趁早坐在一旁休息休息吧。姜延仁,不如你直接讓你聘請來的四個牢山道人出手吧。呵呵。” 姜延仁目光躲閃,他見高飛的防禦之力如此牢不可破,已經開始準備隨時跑路,於是,他對著一眾將領大聲道:“眾位將領且出帳去,讓個地方給四位牢山道人施展法力,對付這個狂妄不可一世的高飛。” 眾將聞言,心下大喜。 本來他們就十分畏懼騎著風雷獸的高飛,此時一聽到姜延仁讓他們出帳,頓時如蒙大赦,紛紛快步走出了中軍帳。 姜延仁見機不妙,於是,也想出帳而去,遠遠地躲開了高飛。 “慢著!” 高飛對著姜延仁大喝一聲,道:“你不能走!” 姜延仁冷笑一聲,道:“你攔得住我嗎?” 高飛也冷笑道:“姜延仁,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我卻對你瞭解得頗深。你是一個出生在星星峽的狼人,父親是人族人,母親是狼族人。你從小天生神力,曾經前往北陸狼族人的軍隊之中效力,學習過狼族人的天狼霸體。你的天狼霸體如今已經修煉到了第三層,也算是小有成就了。後來,你羨慕大周帝國的繁華,於是,便偷偷地逃出了北陸,一路來到了東夷國,又加入了東夷軍下屬的狼人營。因為你作戰兇猛,而被先王收為義子。如今,你狼子野心,本性難改,又想在東夷國發動叛亂。這一次,我卻饒你不得。” 聽了高飛的話,姜延仁大驚失色。 他沒有想到高飛竟然能夠調查清楚他的底細。 而高飛之所以知道姜延仁的底細,則多虧了五帝盟的節度龍頭關長秋。 原來,五帝盟的緝事龍頭無意中打探到了密城節帥姜延仁的這些底細,於是,便透過關長秋轉告給高飛,讓高飛設法告訴東夷王姜延義,早做準備,以防姜延仁反覆。 不過,高飛也認為五帝盟的情報可能並不準確,因此,他尚且還沒有將這一訊息告訴東夷王姜延義。 這一次,他當著姜延仁的面,說出了這一番話,就是想要當面印證一下這句話的真假。 看著姜延仁臉上變色,高飛知道五帝盟得到的這一情報很顯然就是真的。 姜延仁不由地惱羞成怒,大聲道:“我可是純血人族人,怎麼可能是狼人混血!?高飛,你休要胡說八道,汙我聲名。” “呵呵呵。” 高飛冷笑數聲,怒道:“總之,姜延仁,你不能離開這個中軍大帳。我今天就是要在這裡跟你算一下總賬。” 姜延仁已經聽說高飛曾經打斷了狼族摩捷部大太子式典秘的右臂,而式典秘的天狼霸體已經修煉到了第四層,比他還高一層,自然,他萬萬不是這高飛的對手,因此,他才透過青城節帥姜延智,從青城郊外的北牢山聘請了四位牢山道人來做自己的親衛,為的就是防備有一天高飛偷營劫寨,殺入他的中軍大帳,意圖對他發動斬首行動。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