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鄉下出來的,就是有鄉下人的懦性,一到關鍵時候就不行。” “這點我倒是十分贊同,我家那口子就是鄉下的,你看他那窩囊樣,就算是當兵也拯救不了他。” “大全媽,這事別和別人說啊,咱倆知道了就行……” 朱秀華的話還沒說完,就和剛剛說的正主撞了個正著,這一下,瞬間尷尬無比。 “朱嫂子,你這背後說人壞話,未免也太不地道了。” 魏田一臉氣憤,她一直知道朱秀華是個大喇叭,所以很多時候都躲著她走,可現在她竟然明目張膽的在說向晚姐的壞話,這怎麼可以。 “我說孫賓家的,你這才叫多管閒事,我又沒說你,少操點閒心。” 秦向晚聽到這話,冷哼了一聲,這人臉皮確實厚得可以,她拿著暖水瓶走進了開水房,神色自若的接著熱水,但說出的話卻冷若冰霜。 “我看你才應該少操點閒心,少說些話,你要知道,人這一生要說的話都是有定數的,早說完的人就會早解脫,早成啞巴。” 朱秀華一愣,和一臉懵的大全媽對視了一眼,然後二人皆震驚不已。 “顧廷川家的,你知道我男人是副營長嗎?敢這麼和我說話。” “你男人再厲害,他老婆不還是個碎嘴子嗎,有什麼關係嗎?哦,可以給營長掉點身價。” 秦向晚接完了一瓶熱水,接著又開始接另一瓶,彷彿說話根本沒有耽誤她做事情,這下把開水房門口的魏田開心壞了。 原來向晚姐的嘴也這麼毒,她之前還怕她受欺負呢。 “你……真是反了天了,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讓你在家屬院裡過得舒服的。” “那你自己先保重吧,不然也沒精力讓我不舒服。” “牙尖嘴利,大全媽,我們走。” 大全媽眼神複雜的看了秦向晚一眼,隨後和朱秀華一起走出了開水房。 朱秀華在路過魏田的身邊時,故意用肩膀碰了她一下。 魏田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她對著二人的背影吐了吐舌頭,一臉鄙視的看著他們。 “向晚姐,咱們惹到了朱秀華,只怕以後在大院裡沒有好日子過了。” “你怕了?” 魏田搖了搖頭,挺直了胸,“我才不怕她,她以前經常說我的壞話,我早看她不順眼了,她要不是副營長的家屬,我早就上去揍她了。” 秦向晚看魏田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倒是看得開,不過有些事情,不能明著做,可以暗著做。” 魏田倏地屏住呼吸,趕緊走到開水房門口,左右看了看,隨後一臉興奮的靠近秦向晚。 “向晚姐,你說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 “先回去吃飯,這事不急。” “收到。” 在魏田做飯的時間,秦向晚把三十個瓷罐子都用熱水沖洗了一遍,隨後又在消毒水裡過了一遍,雖然也不能保證完全無菌,但確實也好了不少。 吃完了午飯,顧廷川拿著飯缸子從部隊裡回來了,在走廊邊遇到秦向晚,把手裡的飯遞了過去。 “剛剛部隊裡有事情耽誤了,不過菜和饅頭都還熱乎著,你先回屋吃吧。” “不用了,我已經吃過了。” “那好吧,對了,剛剛我媽打電話過來了,問了下你的情況,我和她說了你一切都好。” “嗯,我知道了。” 秦向晚回的漫不經心,顧廷川其實心裡還挺疑惑的,他回部隊的那幾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讓他媽對秦向晚徹底改觀。 他看了下走廊裡曬的東西,一看就是秦向晚的手筆,現在認識草藥的人可真不多。 只是曬這麼多,秦向晚是要做生意嗎? 顧廷川眉心微凝,一時有些糾結,自己的媳婦如果私自做買賣,他是支援還是阻止? “向晚姐,肉的水分幹了,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魏田從屋裡出來,顧廷川順著她開門的空向裡看了一眼,靠近門口的地方,放了幾盆肉。 他神色複雜,這麼多肉,也不知道秦向晚到底要做什麼。 算了,她這麼淡定的樣子,看來是心中早有對策,她看起來不像是沒有腦子的人。 當然關於結婚那晚撞牆,一定是有別的原因。 “咦,顧連長你回來是給嫂子送飯嗎?我們已經吃過了。” “嗯,我知道了,向晚剛才和我說了。” 沒理會魏田似笑非笑的眼神,秦向晚冷靜的吩咐著她。 “肥肉煉油,五花肉我來醃製。” 聽到這話,顧廷川莫名的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醃肉啊,這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顧廷川,還有事嗎?你擋住我的路了。” 因為顧廷川把進屋的路堵上了,秦向晚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顧廷川輕笑了一聲,不光沒有生氣,反而一本正經的問道:“我上午把事情都做完了,現在部隊裡已經沒什麼事了,你還有什麼要做的,我都可以幫忙。” 秦向晚挑了挑眉,這傢伙,不像孫賓口中那個嚴以律己的人啊,倒像是上著班,藉機偷懶耍滑的那種人。 不過,能多一個人幫忙倒也不錯,畢竟這是免費的勞力。 “既然你這麼說,確實還有不少要做的事。” 顧廷川看秦向晚對他沒有多少排斥,心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