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人還挺靠譜,雖然米茹沒在家,但她也沒閒著,裡裡外外地把屋子收拾了一遍。
等顧玲雪到家的時候,李姐還在忙碌著手上的工作,見她回來,趕忙迎上去詢問,“找到她了麼?”
顧玲雪點點頭,將事情的大致情況說給了李姐聽,李姐聽後表示理解。
“李姐,剩下的日子你就回去吧。”
“那我聯絡店裡把剩餘的日子折算成錢退給你。”
“不用不用,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不光照顧米茹,還連帶著把我也照顧了,我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況且也沒剩下幾天了,又是我們自己的問題。你要是覺得回店裡不方便的話,你就回家歇歇,等到日子了再回去。”
月嫂還欲推辭,兩人熱熱絡絡地說了好久,李姐最終接受了顧玲雪的方案,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后便離開了。
“雪啊,等你生孩子的時候想著再找姐,姐還照顧你。”
顧玲雪紅了紅臉連連應下。
送走了月嫂,顧玲雪又開車來到了米茹租的房子,將她剩餘的東西全部打包,一趟一趟的運到了車裡。有用的帶走,沒用的直接就留了下來。
等她都收拾妥當後,物品裝了滿滿的一車,累得她滿頭大汗。
顧玲雪撥通了米茹房東的電話,這也是兩人住一起的時候顧玲雪知道的資訊。
她又將米茹要提前退房的要求說了一下,摳搜的房東當然沒有同意,顧玲雪於是說道。
“還剩一個多月,房租我不要了,你只把押金退給米茹就行。我也不能白損失這麼多,米茹有些東西不要了留在了房子裡,剩餘的房租就當是請人幫你清屋子了。”
你來我往爭論了半天,房東最終還是妥協了。
兩人約定了下午的時間過來驗房,顧玲雪便沒再折騰,隨便在周圍隨便吃了點東西。
等到下午驗過房,顧玲雪眼見著房東將押金退還到了米茹的微信裡,這才放心的帶著滿滿一車的東西趕往夜澀。
對著舞臺的地方,已經被曲元箏佈置成了一個完美的直播間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別人直播都什麼樣,反正我去買支架的時候賣貨的告訴我其他人也都買這些燈啊音效卡啊什麼的,我就都給帶回來了。”
“退了吧,用上音效卡,你這店估計更得沒人了。咱們不是主打一個現場效果麼。支架留下就好,其他的明天去退了吧。”
“留著吧,說不定什麼時候能用上。你坐在那兒,我給你調調角度。”
顧玲雪應聲坐下。
“你是看著鏡頭,還是看著臺下?”曲元箏問道。
“臺下,看著鏡頭感覺是對現場觀眾的不尊重。我們隨意一些,不用計較那麼多,反正也不指望直播賺錢,就是想讓米茹想著點兒別把我們給忘了。”
那邊曲元箏忙著擺弄裝置,這邊顧玲雪訂了兩個人的外賣,他們兩個之間似乎越來越默契了。
“曲老闆,我又要跟你討論哲學問題了。”
曲元箏沒有停下手上的工作,他頭也不抬地問道:“什麼問題?”
“人和人的關係很奇妙。”
“怎麼說?”
“我能透過米茹跟你成為朋友,米茹也透過我和喬瑾成為了朋友,每個人都在結識不同的人,看似毫無關係,其實關係網複雜得很。”
“這不就是社會麼,人不能是獨居的動物。”
顧玲雪又想到了別的話題,“一年以前,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我就回到這兒來,你之前留意過我麼?”
“沒有。”
“就是啊,多麼神奇。一年以前我來這裡打發時間,一年以後我竟然成為了這裡的一員。多有意思。”
曲元箏略一思考後回道,“確實挺有意思的,之前你也常來,可陸修遠從來也沒留意過你,要是他先注意到你把你拿下了,是不是就沒有喬瑾什麼事兒了。”
“你能不能不要三句話不離陸修遠,搞得好像他是你相好的一樣。”顧玲雪無奈地回道。
“呵呵,不提他。我這邊應該差不多了,到時候你登入個賬號就行了。”
外賣送到後,兩人還沒吃完飯,店裡就開始陸續上了客人。
曲元箏卻突然為米茹的事情犯了難,“我要不要跟客人解釋解釋米茹以後不來了?免得他們再把氣撒到你身上。”
“我倒是不怕他們拿我撒氣,只是,你怎麼跟他們交代?今天交代了,明天要不要交代?等開場了再告訴客人小米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