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救命之恩吧。既然我已經受過了這些苦,就算是讓他也跟著伏法了,又能如何。”
顧萬接著說道,“終究,確實也是我們遠深航給國家添了麻煩做了違法的事,終究要有個人站出來承擔法律責任。說到冤屈,即便我個人確實冤枉,可企業的法人是我,我也不應該推脫罪責。”
“養不教尚且父之過,待人嚴苛,給人畫餅,著實是我的過失了。”
身旁的沈括和陪在一旁的沈遷逸不禁陷入了沉思,萬萬沒想到顧萬能有這樣的胸懷。
沈括又關心地問道,“之後有什麼打算?”
顧萬聽完,陷入了沉思,“說實在的,沒想那麼多。原本還想著如果公司還剩個架子,我這把老骨頭也再拼幾年,起碼給孩子留下點兒什麼。現在看來……這兩年外面變化的太快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容得下我的地方。”
顧萬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抬頭補充道,“小雪這幾年,沒給你們添什麼麻煩吧?這孩子被我寵得多多少少有些嬌氣……”
“嗨!”沈遷遙說道,“叔,那您可是太不瞭解您閨女了,她這幾年可真是沒少折騰。”
顧玲雪聞言趕忙向他使了眼色,生怕他把自己曾經遭罪的過往告訴給她爸,讓老人家擔心。
“她這兩年,又是打工又是駐唱又是當網紅,再到後來跟著我們兄弟姐妹幾個人創業,該吃的苦一樣沒少吃,可一點沒見她嬌氣。”
:()不負,不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