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步跑步,我每次都是做的很差,不是和戰友不是走在一條線,就是立定的時候靠腳沒拿捏準,不是快了就是慢人家一步。
當時我們班十個戰士,各個都是一米八左右的大高個,我只有一米七五都不到,只能站在排尾,而排尾的這個位置很重要,訓練會操的時候排尾掉了節奏,一個班走的就不是直線。
所以老田很生氣,也會罵我,他平時的時候跟我像是大哥哥兄弟一樣,在訓練場上,他就會罵我,罰我,當然我也沒說什麼,畢竟自己做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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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少龍,你再這樣我特麼的就放棄你了,給我死到旁邊自己練四步立定靠腳去,練完在跟著大家一起練!”老田在凌冽的寒風中對著我咆哮。
我委屈巴巴的自己一個人給自己下著口令,在旁邊訓練
那段時間真的很失落,我好像做什麼都不行,做什麼都不如別人,嬌生慣養的我根本無法適應部隊的生活,我開始氣老爸老媽,為什麼從小就讓我在甜水裡泡大,什麼都沒教我,導致我現在什麼都不如別人!
我可能只會打架吧,做點正事兒,被人家拉了一大截
我的內務疊的依舊像是狗屎一樣,有的時候全連內務檢查,大劉三教導員帶著幾個排長檢查內務,老田也實在沒轍,怕丟人,大半夜起來給我疊被子。
“你這小子,老子我一個第五年的班長,給你半夜起來疊被子,你長點心行不行啊!”老田也是很無奈
老田和姜大胖子幫著我,我就這麼一天天的混,我想算了吧,就這麼混混回家得了,兩年也就七百天,很快很快
但是有人不允許我這麼混,他是我的排長,他叫王海洋,二排長,我被他整到什麼地步呢,整到幾次三番,我想趁著他睡著,拿應急棍狠狠敲他一頓。
我的排長是海州人,很高,很帥,剃著平頂頭,一雙眼睛鷹隼一般,原則性很強,是個二愣子型別的傢伙。
我被子疊的很差,他不允許老田幫我,幾次三番將我被子丟到洗漱間去擦地,然後每天晚上我就抱著潮溼的被子睡。
然後每次檢查內務,我的是全連最差,他就特地做了個牌子,全連最差內務,放在我的被子上,然後叫我人站在被子旁邊,拿相機給我拍照,說你再疊不好,就把照片寄到你戶籍所在地的人武部,寄給你家裡人,讓你好好丟丟臉。
我抽菸被他捉到,他買了一包大前門,用皮筋紮起來,整整一包,放在我嘴裡讓我抽,嗆得我差點沒眼淚出來,咳個半天,但是我就跟他槓,他不讓停,我就抽!
:()江城最後一個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