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把此事向弭赫護法稟報,至於弭赫護法如何定奪,那就是弭赫護法的事情了!”那身形魁梧武者,立即答應道。
兩人隨即把湛漠命牌碎裂的事情,向血魔宗的大護法弭赫,彙報了一番。
弭赫在收到訊息之後,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就沒有下文了。
湛漠之死,根本就沒有讓弭赫感覺到多吃驚和意外。
如今的血魔宗,在玄劍宗和天鳳宮的圍剿之下,連護法都死了兩名,天衍境長老也死了九名。
整個血魔宗,包括宗主和他這個大護法在內,總共也就只剩下五名天衍境強者了。
連天衍境強者都死了那麼多,再多死一個湛漠,又算得了什麼!
湛漠雖然是血魔宗少主,但再怎麼說,充其量,也只是一個天衍境之下的武者而已,死不死,對血魔宗的整體實力而言,都無足輕重。
至於湛漠之死,會不會引起宗主湛硶的怒火,弭赫可不在乎。
如今的血魔宗,人人自危,誰還顧得上這種無關要緊的小事。
況且,宗主湛硶是天衍境中期的武者,他弭赫同樣也是天衍境中期的武者,在血魔宗內,他弭赫的地位,其實也不比湛硶低多少。
所以,弭赫並不像血魔宗內的其他人那樣,對湛硶那麼畏懼。
……
道盟總部。
“諸葛師姐,諸葛師姐,好訊息,好訊息啊!”許橫湖衝進諸葛冰居住的山峰中,滿是興奮地大叫道。“許師妹,什麼好訊息?”正在大殿中,盤腿靜修的諸葛冰聽到許橫湖的叫嚷,頓時睜開眼睛,看著衝進大殿中的許橫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