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地,理當嚴懲!”
那些長老聽到孟思元這話,也紛紛看向楚劍秋,他們也想知道這青衫少年究竟是怎麼冒出來的,究竟是什麼樣的來歷。
“噯,這怎麼能算擅闖呢!”孟思松頓時擺了擺手說道:“這位小兄弟乃是我請來給我兒作伴的,只是我並沒有讓他去幫助閒兒獵取妖獸,想不到他還是去插手了。”
接著他又裝模作樣地對楚劍秋說道:“小兄弟,你也真是的,不是不讓你插手閒兒的狩獵麼,怎麼還去幫那個逆子!唉,你這樣幫他,看似是為他好,但是實際上卻是在害他啊。這逆子現在已經是如此吊兒郎當,不思進取了,有了你的幫助之後,他豈不是更加變本加利。”
孟思松說著這話時,很是有幾分痛心疾首的樣子。
這番像模像樣的表演,連楚劍秋都忍不住為之側目。
老傢伙麵皮挺厚的啊,說這番大話連眼都不眨一下,臉不紅心不跳,看來造詣當真不凡。
怪不得孟閒會是那麼不要臉的模樣,原來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既然孟思松都已經這麼表演了,楚劍秋自然不好去拆他的臺,拱手說道:“我與孟閒一見如故,一時忍不住,也就隨便出了一兩次手,其實真沒幫太多,那些妖獸大多數都是孟閒自己擊殺的。”
楚劍秋說著這番話時,同樣是臉不紅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