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萱聽到這話,頓時哭喪著臉說道:“這是我剛才開玩笑的,楚公子不要當真!”
“你是不是還說什麼我們東院是鳥不拉屎的地方,讓湯兄退出東院,改投北院?”楚劍秋看著她淡淡地說道。
“這也是我剛才開玩笑的!”湯萱幾乎要哭了。
剛才她說的話有多囂張,現在這話反過來給她的時候,就有多誅心。
“一句開玩笑就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揭過去,湯萱,你是不是當我是傻子,還是當公冶苓腦殘?”楚劍秋很是不客氣地說道。
公冶苓聽到這話,頓時就無語了,這都能夠扯到她的身上來。
她現在是真的考慮要不要趁這貨不注意的時候,把這貨一悶棍給敲暈了,然後痛打一頓,好出一口胸中惡氣。
這貨老是欺負她,這窩囊氣真是受夠了。
“那楚公子想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湯萱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說呢?向湯家家主打湯兄小報告的事情,你還要不要做?”楚劍秋看著她淡淡地說道。
“不,不敢了!景山在東院的事情,我絕不會向家主說一句話!”湯萱連忙說道。
“那諾家和我之間的事情你還要不要插手了?”楚劍秋繼續問道。
“不插手,不插手了,我接下來就讓諾家家主上門道歉,讓他不要再和元家較勁了。”湯萱連連說道。只要她能保住符陣堂記名弟子的身份,以她在湯家的地位,搞掂一個諾家家主還是不成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