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親王卻發現了不對勁。
謝復還沒有娶妻,他的桌案和睿王府並列,他的身側就是睿王妃唐萍。
他想到自己調查的那些異常之事,眸光漸冷。
“睿王妃在看什麼?”他順著唐萍的視線,掃了眼高位之上的帝王,凝著那件古怪的暗金披風,他喃喃低語:
“陛下難不成是飲了酒覺得冷,怎得披風也不穿上....”
“方才發生的事,實在是令本王心下惶惶,活剝臉皮啊,陛下的手段為何總有些變化,且時而不同....”
唐萍沒想到楚王會開口和她說話。
她看到這位王爺目露疑惑,再聽這些未盡之言,她只覺得謝復瘋了。
想死也別拖累她。
她連忙把頭垂下去,垂的極低,聲量更是輕到模糊:“妾身什麼也沒看,聽不懂王爺在說什麼。”
睿王聽到妻子說話,死氣沉沉的視線隔空看向謝復,看了好一會,他毫無反應的轉過頭,替唐萍倒了杯溫水。
“萍兒,你身體不好,別用太多冷食。”
唐萍一整晚都在極度的恐懼中度過,接過溫熱的茶杯,她攥緊帕子的手突然就鬆懈了下來。
她寡淡的面容上淺淡一笑,小聲道謝:“多謝王爺。”
謝復看到眼前這副夫妻恩愛的畫面,怔怔半響,他盯著唐萍手握的那杯熱水,久久失神。
“恭送陛下!”魂遊的思緒被震耳欲聾的聲音驚醒,他反應慢,慌亂之下跪地時晚了片刻。
僅在瞬間,他就察覺到御階上有人在看他。
那道視線如有實質,銳利冷然,如利刃般直直的戳向他。
他此時此刻才徹底醒了神,想到適才自己無意識脫口而出的話,他心生無限的悔意和忐忑。
好在,沒多久,這道駭人的注視似乎消失了。
“楚王還跪著作甚,陛下已經離開了。”身側的一個老親王善意的提醒道。
離開?
謝復不知為何,有種奇異的醍醐灌頂之感,他豁然抬頭尋找宋家的席位。
等看到那裡僅剩下宋澈一人,他心裡有了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