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兒從李逍遙口中得知拜月想要召喚出上古水魔獸,淹沒整個南詔國。
她在恢復體力後,就一直在尋找拜月的下落。
在此期間,意外得知女兒趙靈兒被李逍遙平安救走的訊息,讓她心中再無顧慮。
然而,這兩天她用盡了手段也沒有發現拜月的下落。
她冥冥之中能感受到,拜月的計謀快要成功了。
......
日月潭。
穿著一身白衣,外表粗獷,卻氣質儒雅的拜月,看著波盪起伏的湖面,緩緩升起了雙手。
“出來吧,小傢伙,去淹沒整個南詔國。”
話音剛落。
日月潭水中,一個大如高樓的水魔獸,緩緩升起了它那恐怖的腦袋。
它嘶叫一聲,方圓數里的動物,都害怕的匍匐在地,大小便失禁。
它看著拜月,帶著些許喜悅。
重新甦醒而來的它,用他肥大的尾巴,攪動著日月潭水,沖垮了南詔國用來蓄水的大壩,引發了洪水,淹沒向整個南詔國。
拜月看著這一幕,心中沒有絲毫的恐慌和憐憫。
反而是無盡的歡喜。
他轉身看向遠方,看向那幾件被洪水淹沒的南詔國國都,嘴中喃喃道:“這個世界已經髒了,洗滌人心的汙漬,才能重新築造一個充滿愛的世界。”
洪水洶湧的向著南詔國湧去。
不管是生機勃勃的農田還是安居樂業的民房,都在這恐怖的洪水之中化為烏有。
南詔國子民在啼哭。
他們中的倖存者,親眼看見了自己親人,或是自己一手創辦的產業,毀於一旦。
正和淵清碰面的林青兒,見此一幕,再也顧不得其它。
她身為女媧後人的蛇尾,當即顯露出來。
淵清見此急忙道:“青兒不要,你這樣會暴露的。”
林青兒凌空看了一眼師姐,然後鄭重道:“師姐,就算被南詔國所有的子民誤會,我也不會任由拜月毀了南詔國。”
話音未落,林青兒化作一道青光,向著山洪而去。
林青兒的扭曲著蛇尾,手中持著女媧後人代代相傳的蛇杖,正面與山洪對抗上了。
在她身後來不及逃跑的老幼,呆呆的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做。
林青兒出聲道:“快走,我堅持不了多久了。”
反應過來的老人,急忙拉扯起身邊的小孩,往高處跑。
“謝謝,謝謝。”
等到低谷中的南詔國子民全部撤離,林青兒潔白的額頭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她漸漸收起法力,然而卻是低估了山洪的威力。
她身前稀薄的法力屏障,在頃刻間被山洪沖垮,洪水中夾雜的巨石,打在林青兒的身上,就連蛇鱗都忍不住掉落。
就在洪水即將裹挾著林青兒,繼續一往無前的往下衝時。
一道雪白的劍光襲來。
那是怎樣的一劍?
應該用這一句,劍氣縱橫三萬裡,一劍光寒十九洲,來形容最為恰當。
李逍遙以元嬰修為,全力施展的劍氣,一劍斬斷了山谷,山石落下,山谷兩開,山洪也因為有了更多的選擇,而不在那麼洶湧。
蒙面的李逍遙一手環抱著林青兒,飛在半空之中,溫聲問道:“林姐姐,你沒事吧!”
林青兒看著李逍遙輕輕搖了搖頭。
立了大功的赤霄劍,自主飛回李逍遙腳下,李逍遙伸出右手,貼在了林青兒的小腹,為她恢復靈力。
他笑道:“林姐姐,我們說好的一起面對,你怎麼先動手了。”
林青兒好看的雙眸閃了閃,心中帶著些許做壞事,被人發現的羞惱。
不過,很快她就將這份異樣的情緒壓在了心底。
她正色道:“逍遙,拜月已經復活了水魔獸,還引發了山洪,我們快去阻止他。”
李逍遙頷首點了點頭,臉上也忍不住帶著冷峻道:“好,林姐姐抱緊我。”
說罷,李逍遙飛速向著日月潭而去。
當他們的身影出現在日月潭上空。
拜月臉上掛滿了笑容。
“巫後,你終於來了,嗯~還有這位蒙面的朋友。”
林青兒看著拜月和潭水中不斷搖頭擺尾的水魔獸,心中的憤怒到了極點。
“拜月,你究竟想要做什麼?難道你忘了南詔國也是生你,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