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杯毒酒結束自己的性命。
這話可不是在敷衍他,雖然說聶雙雙一直都在宋初霽的面前演戲,很多時候說的話也都是在哄著他,但是她對他母妃的誇讚,可沒有一句是水分。
一個原本在煙花柳巷的女子缺突然間被帝王帶回了宮,卻從不驕傲自滿忘了自己的身份,反是恭恭敬敬的老老實實的伺候帝王,養育孩子。
她被迫害被欺負,到頭來那些人張口一句煙花柳巷女子便將她的命說的是一文不值。
換成是誰都得恨得咬牙切齒的。
那些后妃的父兄們當時說宮中寂寞無聊,嬪妃們不過在和宋初霽的母妃開玩笑,一時過了頭才釀成了大禍!
一句開玩笑連道歉都沒有,宋初霽就變成了孤兒。
宋初霽一筆一筆全給他們記著呢,等自己謀反成功以後才清算。
那會兒那些嬪妃們的父兄又說他殘忍無道,是暴君!
宋初霽暴君的名聲也就是這麼來的,逼著人家先帝后妃被扒光了衣服跪在墳前,這樣的屈辱比起他母妃在深宮中受的罪簡直是大巫見小巫!
聶雙雙一邊講著這些,一邊收拾貼身的東西,惠安在旁邊一言不發的幫襯著,聶纖纖支著腦袋聽故事。
越聽越生氣!
“姐姐,陛下和陛下的母妃真可憐!煙花柳巷又如何?人的出身又不是自己能決定的!
那些所謂的千金小姐,滿口仁義道德學的女德女戒,實則心狠手辣,連人家孤兒寡母的不放過,先帝也是裝瞎裝聾,真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