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動輒處死的話,豈不又是滿天流言擋都擋不住嗎?
等聶雙雙姍姍來遲走進御書房的時候,看見跪在地上的幾個女孩,輕輕嘆了口氣,也跟著跪在了地上。
“陛下,臣妾聽說儲秀宮縱火一案已查明實情,與舒貴嬪妹妹有關,便特地來看看是怎麼回事兒,也順便向陛下請罪。”
宋初霽在看見她窈窕身姿的那一刻起,心就已經飛到了她身上,連忙從椅子上起來,三步並作兩步的跑過去扶起了她。
“雖說近來天氣回暖,可你身子向來不好,怎麼也不多穿上些??
穿的如此單薄,便跑來了御書房,身邊的人是怎麼伺候的?竟然連娘娘的冷暖也不清楚了嗎?”
惠安聽到他的質問趕忙跪下惶恐道,“陛下教訓的是,奴婢出來前已經提醒過娘娘了,乍暖還寒,該穿的厚些。
只是娘娘自己說了,近來身上沒什麼大毛病,再加上事出突然,便急匆匆的趕來了御書房,生怕陛下大動肝火,再氣傷身子。”
宋初霽一聽她這樣匆匆忙忙的趕來,是為了害怕他生氣傷身,心裡也覺得舒服了很多。
看著下面跪著的舒家兩姐妹,便也更來氣了。
“雙雙,你來了倒也正好,這是舒貴嬪的庶妹,也是此次縱火的幕後兇手。
只是不知為何,據說是前天吃壞了東西,嗓子居然壞了,說不出話來。”
聶雙雙轉過身去,卻對上了舒瀟竹的眼睛,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滿是恐懼,看向她的眼神卻莫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