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心情好了,自然也就不在意宮裡面這些莫須有的言論了,至於其他的娘娘們許也是寂寞無趣才打趣皇后娘娘的。”
他覺得自己這話說得還是挺好的,既為皇后娘娘解釋了,也為後宮那些娘娘們辯解了。
宋初霽聞言眯眼危險道,“你說什麼?她這幾天很開心?”
連他去哪裡都不過問,宮裡面對她不利的言論也是完全不理會,她到底想幹什麼?
以宋初霽對聶雙雙的瞭解,她看似柔婉乖巧其實心思過人,必然也是知道他為什麼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只不過是不想花費心力去哄他罷了。
他總要晾一晾她,省的她恃寵而驕的把他給拿捏得死死的。
王小睿聞言更緊張了,“陛下,娘娘一向就是性情平和之人,您什麼時候見過娘娘和誰生過氣紅過臉?奴才更是沒見過,娘娘一向如此......”
“她就是分明不把朕放在心上!”
宋初霽喝了一口茶重重的將茶杯摔在了桌子上。
他從小除了母妃沒有得到過任何人的愛,包括他的父皇,因此總是不太相信這世上會有人真心愛他,若是不能得到那人百分之百的愛意他寧可不要。
王小睿連忙勸慰道,“陛下這說的是什麼話?娘娘若是不把您放在心上的話,怎麼可能還會替您擋刀呢?”
那一刀如果不是真心喜愛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反應那麼快,幾乎是下意識的。
如果這還不算是心愛那什麼才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