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慌張無措的請安,“臣妾見過陛下,陛下萬福!” 梅太妃轉過身去,正好對上了宋初霽陰沉的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瞧瞧不過是和他的皇后說了一會兒話罷了,就變臉了。” 聶雙雙聞言更是尷尬,還好他來了,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要怎麼辦。 梅太妃拉著她一直在說些有的沒的,她也不好意思不說話。 只是說到了較為私密的事情還是比較難為情的。 “你不用緊張,我只是閒聊,又不能吃了你的皇后!” 宋初霽摸了摸鼻子,尷尬的離開了。 太妃都說了她們在說悄悄話不能讓他聽見,自然是不能繼續厚著臉皮待在這裡了。 聶雙雙看到他離開了,繼續和梅太妃閒聊。 梅太妃拉著她的手很是親密,問東問西的更是沒完沒了。 廖薇看著都覺得礙眼,眼不見為淨,還是躲在一個清淨的地方比較好。 梅太妃又繼續拉著聶雙雙問皇宮裡面的事情。 聶雙雙便將齊妃和舒貴嬪的事情簡要的說給她聽。 齊妃和舒瀟竹現在在冷宮裡待著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不過都是咎由自取! 廖薇卻在轉角的時候看見了宋初霽路過,眼珠子一轉頓時計上心頭。 連忙假裝不認識正準備摔倒在陛下面前,結果…… 正好被反應慢一點兒的王小睿給絆了一跤,切切實實的摔在了地上。 頓時疼的齜牙咧嘴的,但是卻不敢大叫,不然引來了齊太妃和皇后,那就麻煩了。 宋初霽看著她冒冒失失的樣子有些惱火的皺著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個表情就是生氣了。 偏偏這個廖薇是一點兒都沒有看出來,反倒是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弱不禁風的按住傷口處。 指著王小睿和宋初霽道,“你們……你們是何人?” 宋初霽身上穿著尋常人家的服侍,並不是宮中的龍袍,乍看一眼像是貴家公子一般。 可是這裡能這樣打扮又是這個年紀的人只有陛下了。 王小睿頓時無語,得,又來一個演戲的。 裝著不認識陛下,故意衝撞了陛下,還在陛下面前故意摔倒演戲,都已經是習以為常了,這些人的手段還是這麼拙劣低階。 “這位姑娘,分明是你自己撞到在了奴才和陛下面前,陛下都還沒責罰你呢,你倒是先興師問罪了?” 真沒道理,而且莫名其妙! 廖薇聞言假裝慌張的磕頭,實際上那個演技真的是太浮誇了,一眼看過去就是假的。 “陛下,您竟然是陛下?都怪奴婢有眼無珠,跟著梅太妃住在感業寺時間久了都不知道宮裡面的事情了,還請陛下恕罪。” 說著便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眉頭緊蹙,雙眼滴落下來幾滴唯美的淚水,砸在泥土地上,看起來真像是委屈極了,楚楚可憐的,和聶雙雙哭起來的感覺一樣。 可惜…… 宋初霽看著她精明狡詐的眼神,頓時就知道這人在做戲。 和他的雙雙更是天壤之別,各方面都不能比! 厭惡的甩了甩袖子離開了,倒是廖薇,在他走後,心中有些得意。 她自然是知道自己還算是有幾分姿色的,陛下能看得上她也是正常的。 不然也不會方才特意多看她兩眼,反正這一路上他不可能一直跟在聶雙雙身邊,她總有機會的! 心情好了,擦了擦刻意偽裝出來的淚水,笑嘻嘻的重新跑回了梅太妃和聶雙雙那裡。 正巧梅太妃讓聶雙雙回去休息,等會兒就又要啟程了。 廖薇回來的時候剛好是聶雙雙已經走了,就剩下梅太妃在原地。 “太妃娘娘,您和皇后娘娘說什麼呢?說了這麼久?” 梅太妃看了她一眼,“隨便聊聊,倒是你,跑到哪裡去了?” 廖薇想起來了宋初霽方才走的時候看她的那一眼,頓時春心蕩漾,臉頰微紅,帶著少女一樣的嬌羞,看的梅太妃眯了眯眼睛。 這種神情她是再清楚不過得了,準是對誰動了心的樣子。 梅太妃皺了皺眉,這麼短的時間裡她到底是發生什麼了? “廖薇,你怎麼是這副樣子? 剛才可是見了什麼奇怪的人?” 梅太妃到底還是在這方面的事情經歷的多,一眼就看出來她的不正常。 想到了剛才被她們調侃走了的宋初霽,神色漸漸陰冷了下來,看向廖薇的眼神也帶著些高深莫測。 廖薇眼神有些閃躲,像是不敢告訴梅太妃,一心只想著含糊過去。 “太妃娘娘,您多慮了。不過是天氣太熱了,哪裡就像您說的那樣?” “本宮還沒說你怎樣呢?你就急成了這樣,有什麼話就說出來,不許瞞著本宮!” 廖薇跟在梅太妃身邊也許久了,一直以來都算忠心耿耿,從前她在萱貴妃宮中的事情,梅太妃也從來都沒有計較過,依舊是把她當做自己人對待。 她若是真的有了心儀的郎君,自然也是願意成全她的! “太妃娘娘,奴婢……奴婢方才不小心在……陛下面前摔倒了,然後就……” 臉越來越紅了,看的梅太妃只皺眉頭,表情也很是耐人尋味。 “然後怎麼了?讓陛下扶起來了?” 能讓小女孩小鹿亂撞的只能是把人給扶起來了,只不過宋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