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意欲何為?”
聶雙雙終於開口,聲音冷冽,“原以為宋夫人從我聶家嫁出去之後能有所收斂,不想還是這般霸道!”
字字句句都是在提醒她曾經是聶家收養的女兒。
李蔓咬著唇,不再說話,但眼中的冷光像是一道道利刃,狠狠地刺向曲榕。
曲榕則是淚水漣漣的,哭的泣不成聲,直嚷嚷著要去跳河。
聶雙雙沉吟片刻,最終做出了決定:“曲榕,既然你與宋公子兩情相悅,又確有才華,她都願意替你贖身,那本宮就恩准你入府吧!”
李蔓聞言臉色頓時一片慘白,抬頭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坐在高位上的女人。
她還是那樣高高在上,狀似悲憫的眼神看著她,李蔓卻覺得毛骨悚然。
當時她趾高氣昂的在聶雙雙面前炫耀著宋思明娶她的聘禮有多高,那個時候她就全然不在意的樣子,裝模作樣的恭喜她。
還說什麼希望她日後別後悔了什麼的。
她還覺得她是在嫉妒,嫉妒她一個養女,不像惠安一樣安心給她當奴才伺候她,反而搶了她的未婚夫,害得她在京城中名聲掃地。
現在想想,她怕是早就猜到了宋思明早晚會辜負她!
“皇后娘娘,你若是想報復臣婦,只管來就是了!打臣婦板子,掌嘴,罰跪都可以!臣婦是臣,您是母儀天下的皇后,想做什麼不可以?!
何必惺惺作態的做出這些腔調來,臣婦就不信這個賤人今天出現在這裡會是巧合?”
這麼久都沒有找上門來,偏偏今日滿都城的夫人們都在,她來這裡跳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