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聽到陳惜月的話,剛端起茶杯的陳遠見身體一抖,杯子裡的水都灑了出來。
他望著陳惜月,眼神裡帶著一抹駭然。
以前的時候,他也知道陳惜月行事頗為大膽,總是試圖創新突破,但是沒有想到,居然大膽到這般地步。
在自己還想著怎麼接過陳家大旗,穩定家族目前基業的時候,陳惜月想的,居然是把整個中州都囊括到自己的家族的麾下。
這也太……離譜了吧?
陳惜月顯然也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她慢慢的回過頭,看著陳遠見道:
“大哥,商場如戰場!”
“不想辦法開疆拓土,就會被別人吞併蠶食!”
“我覺得陳山是個變數!”
“透過剛才的聊天,我明顯可以感覺到他還有其餘的底牌,要不然也不敢隻身來到洛城。”
頓了下,
陳惜月繼續道:
“他若是真的對周家和朱家動手,這兩家的情況絕對不會好過!”
“到時候,就是我們搶奪資源的最佳時機!”
“當然,前提是我們要和陳山談好!”
“要不然,我擔心他會把我們也視為對手!”
這也正常。
畢竟陳山說的是解決恩怨,但放著這麼多的戰利品,絕對不可能撒手不要。
陳家要是想獲得漁翁之利,那絕對要徵得陳山的同意才行。
陳遠見認真的思索了一番,然後開口問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暗自扶持陳山?”
陳惜月點了點頭:
“他如今在洛城孤立無援。”
“我們有著天然的優勢!”
“而且根據我對他以往行事風格的瞭解,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不會留在洛城,我們只需要給他分出足夠的戰利品,就可以徹底接手周家和朱家的產業。”
陳遠見眼睛眯起,望著陳惜月,慢慢開口問道:
“你是什麼時候想這些事情的?”
陳惜月道:
“從陳山反殺了周朱兩家派去搶奪寶物的供奉之後,我就在思索這些事情了。”
“只不過以前只是想,而今天和陳山聊完之後,愈發堅定而已!”
陳遠見喝了口茶,再次問道:
“你為什麼如此確信他獨自一人能贏得周家和朱家?”
陳惜月平靜的開口道:
“直覺!”
隨後又笑道:
“也許確實會有一點風險!”
“但投資嘛,高風險才會有高回報!”
“當然,我也只是建議!”
“具體如何做,還是需要你和父親單獨溝通!”
陳遠見默不作聲。
許久之後,
方才嘆氣道:
“小妹,幸虧你是一個女人!”
陳惜月笑了笑。
不置可否!
……
而在他們聊天的時候,陳山已經返回了酒店的房間。
很大,
很豪華,
站在落地窗前,幾乎可以俯瞰大半個洛城的美景。
洗漱一下。
陳山躺在床上思索接下來的事情。
按照陳遠見提供的訊息,整體來說,對付周家和朱家,可能會有點麻煩,但問題不大。
並且,
這屬於隱門之間的恩怨,就算天網的人知道,也拿自己沒辦法。
現在唯一讓他覺得有些擔心的,就是四方樓和千機堂。
萬一這兩個勢力介入,那就麻煩了。
畢竟按照唐詩的描述,這可是兩個實打實的地境大佬。
一對一,
陳山或許還有逃跑的機會。
但一對二,
呵呵!
除非自己進階地境,否則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對於這兩個宗門,現在解決問題的辦法只有兩種。
一個是和談。
另外一個就是想辦法讓自己趕緊進階地境。
但這兩種,目前看來似乎都不容易。
想了想。
他拿出手機,給唐詩發了條訊息:
“睡了嗎?”
很快那邊就有訊息回覆過來:
“還沒!怎麼了?這會說話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