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看村長把目光投向玉珊,他緊張地護在玉珊的身前,兩眼怒瞪著站在人群最後邊的村長。 玉珊嘲諷地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樣子,這個村子裡的人一個都活不了! “我什麼意思,難道你一點都不知道?! 你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村長因為玉珊的話,心臟惶恐地彷彿停止了跳動,下一刻就又開始瘋狂跳動起來,像是要跳出胸腔一樣。 他顫抖著手指向囚犯最後邊的玉珊,想要她不要妖言惑眾。 村民們都睜著通紅的眼眶看向滿臉慌張害怕的村長,被他臉上的絕望嚇到了,心裡突然升起不安的情緒。 村長看村民們也害怕了,他惱怒地抬手指著玉珊怒斥道: “你這妖女!不要妖言惑眾!” 玉珊不屑地瞥了一眼他指向自己劇烈顫抖的手,然後輕輕低頭對著周硯和周昭道: “坐好了!我們要馬上離開這裡!” 周昭忙點頭,然後抱緊了手裡的周諾,周硯讓玉珊給了自己一根藤鞭,然後就運起了自己體內全部的內力。 下一刻,藤鞭帶著凌厲之勢在空中劃過就朝著村口那道擋著眾人離開的大鐵網上而去,內力護著藤鞭,像是一把銳利的鋼刀,頃刻間就把鐵網像是切肉一樣地切開。 “啪!哐!” 鐵網被打周硯的鞭子從中間一分為二,大鐵網帶著尖鉤“嘩嘩”地落在了地上。 “走!” 玉珊握著小推車的把手微微用力,就推著小推車風馳電掣般地衝了出去,不少人看到後都跟在了他們身後。 村長看玉珊他們要從鐵網那裡逃跑,驚慌失措的大聲嚷道: “都快去攔住他們!不要讓他們跑了!” 林漢朝著自己身前的村民迅速砍出去一刀,在對方避開自己手裡的刀時,大喊一聲: “我們走!” 村長目眥欲裂地從自己腰後邊拔出自己一直藏的砍柴刀,向著林漢就衝去。 “噗………!” 林漢正要用刀回擊,結果他還沒來得及出刀,村長就突然大口吐血,然後瞪著眼地向地上倒去。 林漢厭惡地用袖子抹了一把噴到自己臉上的血,招呼手下就要向村口退去。 其他村民看到村長突然倒下,愣了一下,等他們反應過來要追出去時,衙差和所有的囚犯們都已經跑出了村口。 村民們顧不得檢視村長的情況,都憤怒地朝著囚犯們追去。 就在這時 一個跑在最前邊的人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瞪著眼睛,猛吐出一口血,像剛才的村長一樣朝著身後倒去。 村民都驚恐地看著突然倒地的李大壯,愣在了那裡,然後又一個人突然同樣地吐血,倒地身亡。 看著前後兩個人都是毫無徵兆地突然倒地身亡,村民們內心的恐懼在心裡突然無限放大。 突然,不知道是誰大喊一聲: “一定是那個妖女!一定是她對我們下了巫蠱之術!” 此話一出,一時激起千層浪,眾人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洩的突破口一般,都開始附和: “三毛說的對!就是那個妖女對我們下了詛咒,我們一定要抓到她! 只有吃了她!才能解開我們身上的詛咒!” “要抓住她!” “我們一定吃了她!我們一定會沒事的!” 於是人群裡徹底沸騰了,像是入魔了一般,雙眼猩紅地朝著玉珊的方向跑去。 其他囚犯和衙差們看這恐怖的架勢,都有些膽怯地躲到了邊,能離蘇玉珊有多遠就有多遠。 周硯和玉珊他們瞬間被囚犯們單獨地隔開,徹底地暴露在了出來。 只剩了原來給玉珊推推車的四人,依然站在玉珊他們身後,惱怒地瞪著其他人。 “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如果不是周夫人和周公子,你們現在只怕還被圍著!” “做人不能太忘恩負義吧?!” 囚犯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又往身後瘋狂逃竄。 “我們都身無縛雞之力,只能自保,不像是他們一樣厲害,我相信他們會沒事的!” “我感激周家人的仗義,希望你們能平安無事。” 囚犯和奴隸們說完都朝著遠處逃命般的而去。 林漢看向蘇玉珊和周硯的目光閃了又閃,他的手緊緊握住大刀上臉上充滿了掙扎。 衙差看著還站在原地沒有逃跑的林漢,大喊: “林頭!還不快跑!” 林漢像是突然回神一樣,他憐憫地看了一眼周硯他們,轉身就頭也不回地快速逃跑。 玉珊看著林漢撇下他們,奔跑的背影,眼裡是濃濃的嘲諷和鄙夷。 “還真是自私自利到了骨子裡。” 玉珊說完,手裡的鞭子就快速地朝著村口甩去,藤鞭瞬間就把最前邊要跑出村口的眾人重新甩回了村子裡。 周硯看出了玉珊的意圖,同樣揮舞著自己手裡的鞭子,把又要跑出村口的數十個村民捲了進去。 兩人配合默契,手裡的鞭子在空中凌厲地劃過,一鞭接一鞭,縱橫交錯,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不出一盞茶的時間,所有在村口附近圍著的村民都被鞭子重新扔回了村子的中間。 玉珊轉頭看了一眼周硯,周硯立馬點頭,兩人手裡的鞭子迅速朝著地上的大鐵網而去。 兩個藤鞭一左一右地穿過地上左右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