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慣我,就將我趕回了孃家,誰知她竟然還教唆夙大將軍要把我休了,如此還不夠,還要我孃家也將我趕了出來!真是喪盡天良!”
夙柔抬了抬手,叫士兵大門開啟,她人都還沒出去呢,隔著一道厚重的木門都能聽見姜氏哭嚎聲。
“嘎吱——”
圍觀的百姓瞧見大門開啟了,紛紛對著指指點點。
夙柔邁過門檻兒,直接一屁股坐在門檻兒上瞧著姜氏,“你繼續嚎,來個人,幫我去洗兩個果子過來。”
姜氏站起身子,義憤填膺的朝著夙柔走了過去,“小賤人!你竟然還有臉從裡面出來,我要撕爛你這張臉!”
姜氏張牙舞爪的朝著夙柔撲了過來,站在身後的夙忡剛想去攔,但已經晚了。
距離夙柔只剩下兩步的時候,姜氏突然停了下來。
夙柔手中攥著一把匕首,鋒利的刀尖兒就抵在了姜氏的腹部,“你要怎麼胡鬧都無所謂,估計也只是用母子情深的話術來哄騙了大哥。”
夙柔睨眼看向夙忡,“但你千不該萬不該選擇以阿孃的身份要挾大哥,還不該拿將軍府的名譽跟你玩,你的一隻眼睛是我廢的,方才那一下我也完全有能力將你變成一俱屍首,但不行,大哥會沒有阿孃,今後也會怪上我,我如此忌憚,你該不會就認為是我做不到?”
姜氏瞧上去好些天沒有沐浴了,身上帶著一股子臭味兒。
原本在府中很是光鮮亮麗,如今就跟街上的女乞丐似的,沒有任何區別。
姜氏眼神兇狠,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聲音說,“如果我今日死在這裡,老大定會替我報仇!你是府中的嬌寵又當如何?我可是他娘!”
夙柔眼神陰鷙,站起身來將刀尖兒刺入姜氏的腹部,姜氏的腰上流出血珠。
姜氏一臉驚恐的看著她,“你……你這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