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關於宮煜的記憶太少了,她知道有宮煜這麼一個人也就只是從旁人的嘴裡聽來的。
夙柔說,“好……知道了。”
夙柔準備起身,腦袋卻一片眩暈,她一個沒站穩又重新跌回了椅子上。
夙萬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阿柔,你有點兒燙。”
夙萬迅速從椅子上起來,“你方才說你今日落水了是吧?!快去宮裡請個太醫過來”
姜氏站在原地不為所動,直到夙萬的聲音染了一些怒意。
“還站著幹什麼。”
夙萬這麼一說,她竟然還真的感覺臉頰開始發燙了。
回首往事,她幾時因為玩水而病了?
這都要怪宮煜!
夙柔被夙萬送回了院子,她躺在床榻之上,腦袋天旋地轉。
來看病的太醫給她把了脈,說,“姑娘確實感染了風寒,不過……也有點兒氣鬱結心的症狀,老臣給一副湯藥,去煎了給她喝吧,先將風寒的症狀給壓下來。”
夙柔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但她夜裡體溫逐漸升高,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趁著月色在黑暗中,摸索著來到桌子邊個,在桌上找了一碗水,一口悶在喉嚨。
“咳!”
誰把這麼苦的湯藥擺在這種地方……
她口中的湯藥實在是咽不下去,拎起桌上的茶壺,晃了晃,裡面是空的。
她有些無助。
“嘎吱——”夙柔推開門,她來到院子,清涼的風吹拂過她的臉頰,她身上的體溫稍稍減淡了一些。
月色皎潔,高高掛在天上。
天亮後,她還是燒了整整一日,喉嚨乾澀難受。
又是夜。
她昏昏沉沉的撐著身子從床上起來。
“小姐,你醒了?”她這庭院中是沒有丫鬟的,但她連著燒了一天一夜,她阿爹不敢將她一個人扔在這兒了。
夙柔說,“水……”
丫鬟點了點頭,“小姐,我給你倒。”
那丫鬟被人從身後打暈過去,整個人壓在桌子上。
夙柔看過去,她腦袋朦朦朧朧,叫她的眼睛也瞧東西都模糊了起來。
那人倒了一杯水,走到床前離得近了一些夙柔才看清楚他是誰。
宮煜將手中的茶杯遞給她,“我來賠罪,若是知曉你身子如此不經摺騰,我那日便不該把你扔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