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太大的把握,希望你可以活下來吧……千萬不要因為失血過多死了啊……”
宮遠之抓住夙遲的手,從自己的眼睛上挪開了。
眼前的場面,讓他瞳子猛地震驚到了。
戰場上的屍山血海他都見過,可獨獨沒有見到過夙柔這樣可惡的人!
她身上的衣裙被阿肆的鮮血染紅,臉上也被濺到了一些,瞧著就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她生生剁了阿肆的四肢,阿肆就像一條蛆蟲似的趴在她腳邊。
“有本事你給我個痛快!!”
阿肆疼得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汗珠。
夙柔笑道,“不要,除非我膩了,當年若不是我命好,我就被你弄死在懸崖邊上了。”
她彎下腰,將已經變成人形的阿肆給拿了起來。
,!
“你死了對我有好處,所以你就算是死了也沒關係,我頂多就是缺少了一些折磨你的樂趣而已,我會把你帶回去當花瓶好好照顧的,別擔心~”
夙遲神色淡然,將宮遠之攙扶起來,“得回去了。”
宮遠之看著夙柔,“她……她呢?就這麼放任她自己在這兒沒事麼?”
夙遲說,“她一會兒會回去。”
宮遠之看到那些蜷縮在牆角的丫鬟便心軟了,有些不太願意跟夙遲迴去了。
他跟夙遲比就不淡定多了,“夙柔這樣殘忍,你難道不出手阻止?”
夙遲說,“她心中有怨氣,這會兒很生氣,說什麼都聽不進去,還不如讓她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
“再者,她生氣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為你。”
宮遠之說,“跟我有什麼關係?”
夙遲攙扶著宮遠之來到一個房間。
從正門出去會被人看到,現在只能從窗戶翻出去了,就是不知道宮遠之還有沒有力氣上去。
夙遲說,“你為了幫她,被打,所以她很生氣,她氣自己為什麼不一開始進入這裡的時候就對阿肆下手,非得等到你來的時候。”
夙柔應當是瞧著宮遠之,想起了夙萬。
宮遠之愣了下,可心中還是覺得夙柔的做法過於沒有必要。
“其他人說到底跟她也沒什麼仇,讓她不要對其他人痛下殺手。”
夙遲開啟窗戶,他眸底的平淡讓宮遠之再次愣住了。
“她心中有數,什麼人該殺,什麼人不該殺,我想你應該比我們兩個都還要清楚,醉香樓是做什麼的,這裡的每一個人真的是無辜的麼。”
宮遠之沉默了。
大火迅速燃燒,將醉香樓徹底吞沒。
殺完人,當然是毀屍滅跡啊。
夙柔拽著阿肆的頭髮站在遠處的房簷上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而她手底下的阿肆,早已沒了生機,失血過多死了。
夙柔覺得沒意思,她果然還是跟老太婆學的不夠火候,竟然沒撐下來。
嘖!
街上的百姓們陸陸續續的醒來,醉香樓的大火很快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夙柔回到將軍府,宮遠之趴在床上簡單上了一點兒藥。
府中也沒敢去請大夫或者太醫過來,怕被宮裡的人瞧見,然後引起陛下的懷疑。
宮遠之的背朝著上面,他的臉面朝著坐在桌子邊上的夙柔。
“你這什麼惡趣味,拿阿肆的屍體當花瓶。”
夙柔將阿肆的屍體帶了回來,他被放在桌子上,嘴裡插滿了鮮花。
夙柔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的靠在桌子上。
她說,“放兩天等他臭了我就扔了,有點兒不太容易的才殺了他,我不得擺在這兒好好欣賞一下成果麼。”
她站起身,走到宮遠之床邊坐下,她一條腿彎著放在床榻邊。
“現在跟我說說,阿肆原本叫你去醉香樓做什麼的吧。”
:()太子踩我上位,我怒撩敵國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