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騙她,不然老夫親手剁了你。]
雖然是寫下來的話,但是透露著夙萬的兇狠。
讓人都能自動在腦海中腦補出夙萬的口氣。
宮煜說,“我不會虧待她,你可以放心。”
他抓住夙柔的手,扭過頭看看坐在身邊的她。
老太婆不合適的說,“今後,夙大將軍便是煜王的丈人了,煜王也該改口叫阿爹了吧。”
桌上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在夙萬和宮煜之間來回掃視。
夙柔說,“叫不出口不然先別叫了?反正我對宮大將軍有人叫不出來。”
她剛說完,宮煜便端起酒杯站起身子,朝著夙萬的方向鞠躬作揖,“阿爹。”
宮煜可以為了夙柔做這麼多,他又怎麼可能會叫不出口呢。
桌上的氣氛又是一陣凝固。
老太婆打圓場道,“夙大將軍,還請喝了煜王這杯酒,莫要寒了這兩個孩子的心。”
夙萬寫道,[誰都配不上阿柔,我是不想寒了阿柔的心。]
夙萬起身,接過宮煜遞過來的酒,揚起脖子一飲而盡。
夙柔在想,如果安德烈沒走的話,她跟宮煜的大婚或許能熱鬧一些。
畢竟院子裡冷冷清清的人也就他們幾個人……
阿爹跟三哥好像是有意刁難宮煜啊……
宮煜鎮守的東邊,那些東部人已經知道是他在鎮守,都把兵力轉而壓在了其他地方上。
南國陛下下令讓他去支援北方。
夙柔的人肚子月份越來越大,宮煜卻擔心夙柔的安危,一直遲遲沒有動身。
夙柔也怕東部獲得勝利,叫他帶兵前去支援,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
有夙遲和夙萬在身邊,宮煜這才選擇離開。
來年入秋前,夙柔在荊州誕下一女。
又一年秋,空氣中帶著淺淺的涼意。
元溫抱著熱茶坐在院子裡看著從樹上飄下來的落葉。
“夫人,外面寒氣逼人,還是回屋坐著吧。”
元溫搖搖頭,“無礙,我只是想起來了一個朋友,不知道她過的怎麼樣。”
是生是死……
又是一年了,她被元聞傅趕出元家,待在尚府已經一年了。
尚九對她雖然不錯,可她始終都在擔心柔柔的去向。
她還是如同當初那樣,什麼都做不了。
元溫暗暗嘆氣。
“你怎麼又在唉聲嘆氣的?可是覺得無聊了?”
元溫循聲看去,發現尚九手裡提著一隻兔子從門外進來。
那兔子通體雪白,兩隻眼睛紅紅的,可愛極了。
“你怎麼回來了?”
尚九說,“快祭月節了,我便買了一隻兔子給你吃,回來把它扔在廚房裡開膛破肚,放放血,味道會特別好。”
元溫皺了一下眉,“幹嘛殺了它,能把它給我養著玩麼。”
尚九說,“你喜歡,就養著唄,就是這兔子還是吃了好,不然浪費。”
元溫用手戳了戳兔子的腦袋,毛茸茸的手感挺好。
尚九說,“這隻兔子毛也挺好,給你做個手爐不是也正好?”
元溫說,“毛茸茸的挺可愛的,留著養著唄,你平日裡不在府中,我還有它陪著玩。”
尚九俯下身,雙眼細細打量著元溫的臉,“怎麼?我是冷落你了?一隻兔子都能爬在我頭上了。”
元溫搖搖頭,“沒有沒有……莫要誤會。”
尚九看起來像是要生氣的樣子,叫元溫慌張了一下。
誰知尚九嗤笑道,“這麼長時間了,你對我還是這副態度,我稍微皺個眉頭你就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