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拔草的幾人:……
你踏馬的有沒有素質?
然後那幾個也被越聚越多的人給分食了。
“禁止聚眾鬧街。”
卻在此時,從繡莊裡走出來一個略微發福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黑色的衣裳,帶著書生帽,留著兩片小鬍子,顴骨上打著厚重的胭脂粉,唇上點朱,打扮的不倫不類,依舊是面帶笑意。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穿透骨子的陰冷,令鍛體期的幾個學生忍不住渾身打顫,晃了晃身形。
他一出來,剛才亂成一鍋粥的路人瞬時安靜,如落水狗一般跑得飛快,只留下一些殘肢斷臂和腐臭的屍水。
容心看了他一眼,頭上沒有鬼竹笙
隨即兩個躍步上去,圍著他身邊轉了一圈:“你嘴巴縫歪了。”
男人:……
“你這衣服,你這鞋,都好醜。”
男人微笑不語。
“製作你們的人審美挺差的,臉醜衣裳醜連配色都醜。”
男人還是微笑不語,但是可以看見他拳頭硬了。
“你為何不說話?你若是聽不懂人話,我也略懂一些拳腳。”
容心說著,掄起拳頭就朝他面門砸過去。
眾學生:……
“小師姐是有點虎在身上的。”
李重華嚥了咽口水。
然而她的拳頭並沒有落到男人臉上,而是與他身邊一股無形的氣相撞。
隨即她感到自己的左臉傳來一股猝不及防的疼痛,好似被十足十地揍了一拳!
她急忙收回手,臉上的壓力也瞬間消失
容心捂著疼痛的左臉,皺眉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媽的,我剛剛是給了自己一拳嗎?
疼痛轉移術?
這個世界我越來越看不懂了。
“顯然這是一個有域的撕裂空間,看你這樣,其中一條規則大概就是傷害轉移了。”
姬長空幽幽說著,贔屓在旁邊點頭。
容心:……
吃一塹吃一塹。
“小師姐!”
其他學生紛紛衝上去,隔開二人,一臉警惕的盯著中年男人。
“我們素質小鎮,講究人人有素質,做相親相愛一家人,光天化日下禁止挑釁鬥毆哦外來的客人們。”
中年男人終於開口,微笑著掃了幾人一眼最終將目光停在容心身上。
這個死人絕對在幸災樂禍。
容心暗暗想。
其餘學生看著地上的屍水,無語凝噎:你們鎮上管吃人叫相親相愛?
“遠來的客人們,最好在天黑之前找到落腳之家,不然……”
男人看了看天色,語氣森森,
“可不能保證夜晚會遇到什麼哦。”
說罷,他笑眯眯地轉身進入繡莊,不論學生們怎麼喊他都沒反應。
“小師姐,我們現在怎麼辦?”
徐圓圓扶著她,擔憂說道。
“你覺得夜晚會更加危險嗎?”
容心問她。
“嗯,隨著太陽西下,我心中的不安感就愈發強烈……”
“那就先照他說的做,去客棧落腳。”
一行人找到最大的客棧。
客棧老闆是一位婦女,依舊醜得花樣百出。
“客人來得巧,今日客多,二樓剩一間,三樓兩間,四樓還有三間,共計六間房,一間至多睡兩人,正適合幾位客人居住呢。”
眾人商量好,拿了房號鑰匙,兩兩一組去了各自房間。
容心自然是一個人一間房,住在三樓,出了事也方便上下樓及時到達。
李重華腿不方便,和何書住二樓,徐圓圓和一個姑娘住三樓另一間房,四樓則是剩下的六個學生。
“天黑以後可不要出門亂逛噢~”
老闆娘笑眯眯地囑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