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這也是他們金靈根的優勢,而且對武器的掌控能力也要強於其他靈根,這也是他選擇狼牙棒的理由,他不僅要打敗林豔,還要讓其輸得很慘,這樣其他內門弟子才知道他的可怕。
對手也沒有絲毫反抗之力,整個手臂都濺起了鮮血,可林狂卻發現對手並沒有倒下,肩膀卻出現了火辣的疼!
原來林豔根本就沒打算躲,而是趁著林狂全力一擊的情況下附帶火焰的一刀砍在了林狂的肩膀上。
“混賬,你不要命了!”
林狂剛說完,卻發現林豔依舊沒有準備防禦,而是繼續朝著他砍第二劍、第三劍。
林豔不要命,他林狂可要,於是他連忙抽棒格擋,雖然擋住了林豔的攻勢,卻沒有了反擊之力。
“哇!”
在場一時愣住了,他們能感覺到林狂比林豔強不少,但面對林豔這種不要命的攻擊方式林狂也只能吃癟。
見眾人的愕然,林狂覺得更不甘心了,他連忙發動反擊,可林豔完全放棄了防禦,這完全就是在以傷換傷。
林狂也終於發現事情不對勁了,他向來認為自己的命比別人嬌貴,所以也不會做和其他人拼命的事情,可眼前的林豔似乎是瘋了,讓其後悔答應了這場挑戰,實際上他本可以暗箱操作讓別人先挑戰林豔的。
“不能輸,絕對不能輸!”林狂一時間也是豁出去了,他知道這場比試意味著什麼,一旦輸了待遇倒是小事,他林狂可能會一直被人笑話。
所以他努力找機會反擊,更別說就算是以傷換傷,就憑林豔那小身板怎麼能比得過自己?
事實也是如此,林狂雖然中了數刀,卻都是皮外傷,可林豔卻已經成了一個血人,似乎隨時都要倒下。
“二小姐,認輸吧,就讓我們去服侍林狂吧,我們不值得您這麼做。”林碧和林珠在一旁哭道。
“這不止是你們的事,我說了,我心情不好!”姜由大叫著朝著林狂砍去。
表面看上去林豔受了很重的傷,但實際上此時林豔的肉身強度可是與姜由本身疊加了,姜由的肉身本就比一般修士強大,後來又被雷劫錘鍊,真實強度可比二階妖獸,又豈是一個練氣八層的修士能以傷換傷的?
而林狂也終於發現了不對勁,按理說林豔應該早倒下甚至死去,可為什麼她還能如此不知疼痛地朝著自己劈砍?
他突然想起了南蠻的一種邪術,能夠讓不知道疼痛的屍體不斷戰鬥。此時的林豔顯然不是屍體,卻比起那些屍體更加恐怖!
“瘋子!你不要過來呀!”林狂終於覺得害怕了,他開始奮力躲閃,卻不想林豔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直接將其逼到了比武場的角落。
所有人都愣住了,這是一場最沒觀賞性的比武,卻也是一場最讓他們意外的比武,明明之前林狂一直佔據著主動,甚至現在也是如此,可偏偏林狂已經沒有了多少戰意,似乎隨時可能投降。
“要麼認輸,要麼繼續!”姜由一邊進攻一邊喊道。
“我不會認輸的。”林狂搖頭道,“這樣吧,你認輸,婢女我不要了,閣樓我也不要了,我的月俸也都給你好嗎?只要你認輸!”
“那本是我的!”姜由說著繼續劈砍了下去。
“爹,救我!”
林狂剛喊完,一名白袍修士攔在姜由的身前,竟然是築基初期的修為,這就是林狂的老爹林費。
“好一個林豔,對同宗兄弟出手都這麼狠辣,怪不得族長會說你殘害同門了。”林費申請冰冷道。
“比試還沒分出結果,還請副族長先下去。”姜由冷冷道。
“這場比試本就有問題,眾所周知,族內比試向來公開公正,雙方以各自的待遇作為籌碼,你已經被族長停了待遇,又憑什麼站在這比武臺上?”林費冷笑道。
“我只知道族規說了,我可以挑戰林狂,至於待遇什麼的,是你們考慮的事情,現在還請您下去!”姜由咬牙道。
“我說了,我宣佈這場比試違法族規,必須停止!”林費大喝道。
“既然你不下去,那我就當你和林狂一夥了!”姜由說著朝著林費猛砍,林費觸不及防,若不是有護體靈氣,他恐怕已經被傷到了。可就算如此,他還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一邊阻擋一邊後退。
所有人又再次驚呆了,別說林狂,就連築基初期的林費都被打退了!平常只聽說林豔性格火辣,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狠人!
應付了一會,林費也終於發現面子過不去,靈氣在掌間彙集,一掌就將林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