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不認識她的,但這幫傢伙既然能找到這裡來,想必早就調查清楚了。
“沒錯,她怎麼了?”我很不爽的問道。
“怎麼了?她借了我們三萬的高利貸,連本帶息,一共是五萬,你是她男朋友吧?正好幫她還了吧?”綠毛冷笑道。
我渾身一麻,陡然想到了昨晚,李棠向我借五萬的,說是去買衣服,原來是為了還高利貸。
這個白痴,向誰借錢不好,非要去借高利貸?
難怪早上不見她,原來是跑路了。
現在卻將這個麻煩甩給了自己,這個賤人,無恥至極。
可是,我怎麼可能幫她還錢?
我凜然的瞪著他們:“你們找錯人了,我和她並不熟,讓開,不然我就報警了!”
“臭小子,都睡一起了,你跟我說你和她不熟?”另外一個傢伙凶神惡煞的瞪著我。
“操你媽的,小子,聽好了,今天不把錢拿出來,我就卸你一條腿!”
“卸你媽個逼!”我見他們越加猖狂,便是忍無可忍的罵道。
“槽,上,揍他!”說著幾個傢伙便衝了上來。
我也不示弱,也是衝了上去。
但怎奈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我日你媽呀!打我兄弟,我弄死你丫的!”就在此時,樓下突然傳來莊哲的暴怒的聲音。
我往外瞟了一眼,見到莊哲從樓梯間拿著一個啤酒瓶就衝了過來。
他後面是他的女朋友,俞鳶。
“咔嚓!”
莊哲一個酒瓶就砸在一個圍攻我的傢伙頭頂,讓那傢伙頭破血流,同時又是一腳勢大力沉的踹在一個傢伙的後面,將一個傢伙踹翻出去。
“麻痺,你他媽找死!”其餘幾個傢伙見莊哲火力強大,又都衝向莊哲,任憑莊哲能打,也難以抵擋,最終也倒在地上,被他們踢打。
“住手!我已經報警了!”一旁的俞鳶見我們嚇壞了,忙是大喊道。
但這幫混混,怎麼可能聽她的。
我見莊哲被他們拳打腳踢,雖然渾身劇痛,但還是一個蠻力衝了出去,將其中兩個傢伙撞翻出去。
很快,警察到來,將我們都帶到了警局。
問詢後,又經過調解,莊哲將李棠欠他們的錢,本金三萬外加利息五千還給了那幫傢伙,我們各自去醫院包紮。
還好,我們都是皮外傷,不打緊,簡單的包紮後,便找了個地方吃飯。
“莊哲,那錢你不該出的。”我望著他說道。
“我不出,難道要你出?你什麼吊樣,我還不知道。”莊哲瞥著我。
“我也沒說我要出呀,是她借的錢,讓她自己想辦法去。”我說道。
“她?你說那個什麼李棠啊?要是這幾個傢伙找到她,有她好果子吃嗎?”莊哲一本正經的說道。
“哥們是在幫你,那李棠長得那麼漂亮,你又正好沒女朋友,你就說這錢是你幫她還的,她一感動,說不定她就跟你在一起了,你小子到時候就賺大了!”
我心生感動,知道莊哲是真心為我考慮,但還是不忿道:
“賺個屁,我還沒找她算賬呢!”若非她,我們能跟人打架嗎?還第一次進了局子裡。
我現在恨死她了,要是她沒有消失,我一定將她拽過來跪下給我們兩個道歉。
“好了,池洛,你也別怪那個李棠了,興許她有說不出的苦衷呢。雖然我沒見過她,但聽了你們說的,我對她越來越好奇了,真想見見她,看她到底有多漂亮。”莊哲的女友俞鳶說道。
“光吃飯多沒意思,喝點酒吧。”莊哲準備起身去讓服務員拿酒。
“你想死呀!沒看到你們臉上和頭上的傷口嗎?”俞鳶瞪著莊哲。“要死你自己死,別帶上池洛。”
“好,不喝還不成嗎?”莊哲看著俞鳶,只得作罷。
吃完飯。
俞鳶去結賬,然後對著我說道:“醫生說你們兩個都是輕微腦震盪,不能開車,莊哲,我們先開車送池洛回去吧!”
“好,沒問題。”莊哲點點頭。
我們三人上了車。
夜色漸濃,我們三個一同駛入了黑暗之森。
車載音樂效果很好,正唱著:若你心裡只愛著梔子花,為何卻選擇了玫瑰花。
這突然的歌詞,雲梔的形象卻躍然紙上。
“若你心裡只有一個我啊,最後怎麼還會愛上她。眼淚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