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是白衣成血衣,氣息難繼。
冷觀:“看在你如此執念的份上,如果你的小徒弟願意將靈根送給你的大徒弟,我便出手替你的大徒弟移植靈根。”
瞬華仙尊望向衣服上同樣沾血,面色蒼白至極的方青黛,第一次在小徒弟面前放下姿態,用懇求的語氣說:“為師求你,青黛,你師姐如果再不換靈根,不僅難以修行,連命都會葬送的。”
“你是天生的仙靈根,即使暫時失去了靈根,只要找到合適的天材地寶就還能恢復,為師答應你,無論上天入地,歷盡磨難,也一定會為你尋來的。”
方青黛眼中落下淚來:“師尊,我傷得很重,如果此時將靈根換給師姐,我也會死的。”
瞬華仙尊似有心疼之色,卻很快回避了她的目光,道:“冷觀道行高深,必不會叫你死的。”
方青黛見狀,徹底死了心,也徹底狠下心腸。
“那麼,徒兒的答案是:不願將靈根割與師姐。”
冷觀啪啪啪鼓掌,不等瞬華仙尊再說些什麼,就將方青黛送回養傷的屋子。
瞬華仙尊用劍支撐著身體,漠然地盯著冷觀。
兩人確實是相識多年。
冷觀能夠透過他淡然的神色窺見他內心的情感與掙扎,他也知道對方將事情引導至此後還有下文。
大多數時候,冷觀不會把事情做得太絕,所以即便行事怪誕,離經叛道,也沒有令仙門將他視為公敵。
“我將你傷成這樣,天劍門怕是很難善罷甘休,我或許該做點什麼挽回一下。”
冷觀摸了摸下巴,似有憂色,但唇角卻緩緩上揚:“瞬華,你來選吧。是要我替你恢復傷勢,還是要我替你的大徒弟續命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