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還是那個包房,人卻少了三個,宋江義跟王雅麗的態度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不給蘇榆北好臉色,到現在成了點頭哈腰、滿臉堆笑的樣子。
宋曼青是看不下去了,很是不高興的道:“爸媽你們幹嘛這樣?他是領導怎麼了?但不也是你們晚輩,你們幹嘛對他這個態度,真給我丟人。”
宋江義很是尷尬,心想閨女啊閨女,我們也不想這樣,但咱家是做生意的,這麼多年可沒少跟政府部門的人打交道。
老話說得好,破家的縣令,滅門的府尹!
雖說現在不是古代了,但政府部門,尤其是那些管到咱家的部門,見到他們你不陪著笑臉、點頭哈腰的行嗎?
惹得這些人一個不開心,人家一句話就能讓你這生意做不下去。
這也就導致你爹媽一見到領導下意識就這樣了,我們也不想啊。
宋江義其實也想擺擺老丈人的譜,但奈何多年養成的習慣,這腰桿就是直不起來。
就在宋江義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傳來敲門聲。
宋曼青以為是服務員便道:“進。”
但進來的卻不是服務員,而是一個四十多歲衣著不凡的男子,他進來目光就放到了蘇榆北隨手放在地上的那兩瓶酒上。
宋曼青道:“你是?”
這人剛才在大堂的時候看到了宋曼青把酒給撿了回去,他一直就沒走,等蘇榆北他們上去,他也跟了上來。
在外邊也斟酌了好久,這才硬著頭皮進來。
這人趕緊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到各位用餐了……”
說到這男子滿臉為難之色,但最終還是一咬牙一跺腳,直接開門見山的道:“我來是想跟這位先生談談買酒的事。”說到這指指蘇榆北放在地上的酒。
宋曼青立刻就是一愣,那酒她剛才看到了,沒商標,裝酒的瓶子也很是簡陋,典型的三無產品,很是不起眼。
但就是這樣的酒,竟然有人追進來要買。
這人趕緊對蘇榆北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您方便嗎?您要是方便咱們出去談。”
蘇榆北搖搖頭道:“不用了,這酒我不賣。”
男子立刻一愣,握緊了拳頭,又鬆開,突然語出竟然的道:“一瓶我給您一千萬。”
宋江義剛喝了一口水,直接全噴了出來,他站起來,一邊咳嗽,一邊驚呼道:“多少?”
王雅麗則是滿臉震驚之色,坐在那大腦是一片空白,耳中只有幾個字——一千萬!
宋曼青也是瞪園了好看的大眼睛,一會看看眼前的男子,一會看看被蘇榆北隨便放在地上的兩瓶酒。
男子趕緊道:“一千萬,價格還可以在商量。”
蘇榆北不由是搖頭苦笑,陶文歡跟他說這酒一瓶就要一千萬,當時蘇榆北就感覺陶文歡的話有些誇張了。
就算是貢酒,也不能貴到這個程度,這不是扯淡嗎?
但現在他信了。
蘇榆北站起來笑道:“不好意思啊,這酒真的不能賣,您請便吧。”
這男子看看蘇榆北,又不捨的看看那幾瓶酒,嘆口氣,很是無奈的轉身出去了,還把門也給關上了。
他一走,宋江義就急道:“這什麼酒?要一千萬?”
蘇榆北拿起來一瓶,直接開啟,給宋江義倒了一杯笑道:“叔叔酒是用來喝的,不是用來賣的。”
蘇榆北這話有歧義,酒既是用來喝的,更是用來賣的。
但宋江義卻是瞬間秒懂,市面上流通的酒自然是既能賣也能喝,但眼前這一瓶看起來不起眼,但卻價值千萬的酒卻只能是用來喝的。
真要是賣了,賣的就不是酒,是前程。
宋江義此時是滿臉心疼之色,這酒可價值一千萬,甚至更多,這就開啟了?這就要喝了?
蘇榆北也給王雅麗跟宋曼青倒了一杯,他坐下後笑道:“叔叔阿姨,青青你們嚐嚐。”
宋江義端起來又放下,放下又端起來,是如此反覆,並且是滿臉肉疼之色。
宋曼青看蘇榆北的眼神不對了,他小聲道:“這麼貴的酒你捨得給我爸媽喝?”
蘇榆北笑道:“要是不捨得,我就不開啟了,也不會給叔叔阿姨還有你倒上了,酒是用來喝的。”
宋曼青立刻心裡甜滋滋的,抱著蘇榆北的胳膊就不鬆開手了。
價值千萬的酒蘇榆北說開啟就開啟,說給自己爸媽還有自己倒上就倒上,這意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