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金不用給。你就幫忙繳一下物管費,還有水電氣這些費用吧。”許宋說:“大家都是朋友,談錢就不合適了。”
“不行的。”施然立刻搖頭,“租金必須給。”
許宋看向裴明州,裴明州無奈,“我說過,你要是不收錢的話,她住得不踏實。”
“那行,你就給……一千五吧。”許宋也不想讓施然為難,試探地說出這個數。
一千五,應該差不多吧。
這房租自然是比之前住的要多,但是絕對不是這種房子該有的價格。
施然知道,他是在照顧自己。
“一千算了。”許宋又改了口,“我讓你幫我看家,還收你錢,是我不厚道了。”
施然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立刻解釋,“我不是嫌多了,我是覺得你要少了。”
“不管多和少,就一千。”許宋不想再去想錢的事了,最怕談錢了。
施然還想再說點什麼,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知道這房租已經很少,可她確實也是沒什麼錢,她不能那麼豪氣地說不要他這麼將就她。
心裡是感恩的。
她現在沒有辦法去還這些恩情,只能記在心裡。
“謝謝。”施然很真誠地道謝。
許宋擺擺手,“我說了,我還得謝謝你呢。好啦,我一會兒還有約,你就踏實在這裡住下來吧。有什麼事,你跟裴明州說。”
“留個聯絡方式吧。”施然拿出手機,“我把房租先給你。”
“你別這樣。”許宋說:“你先住,要是不好的話,就不用給錢。”
“不行的。”施然也有原則,她是沒有錢,但她不能什麼便宜都佔盡了。
許宋看了眼裴明州,裴明州微微點了一下頭。
“行吧。”許宋和施然互相加了聯絡方式,這事才算結束了。
許宋是真的著急走,“那你們自己收拾,我真的得走了。有什麼事,電話聯絡。”
“好。”
許宋一走,施然便轉了一個季度的房租給許宋。
沒有籤合同,他還真是放心呢。
“那去搬東西吧。”裴明州提議。
施然定定地看著裴明州。
裴明州一臉疑惑,“怎麼了?”
施然深深地嘆了一聲,“我又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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