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散發的氣息讓所有詭異退避三舍。
玩偶輕輕一笑,身上的裂痕只一瞬間就蔓延到了臉上,他看向林聽,如一朵破碎的白蓮花。
“再見,主人,終有一天,我們還會再相見。”
緊接著,他化為碎裂的白色瓷片。
鳳凰面具掉落在地上,一眨眼的功夫便化為齏粉。
林聽站在原地,揉了揉太陽穴,以此消除恍惚感。
短短几分鐘,她就要經歷紀淮澈還活著,紀淮澈又消失這樣的重磅訊息。
她本以為不同的碎片是不能在同一個副本中存活的,看來她錯了。
就在她愣神之際,塗聞洲卻突然扯過她的手臂,將她緊緊扣在了自己懷裡。
硬邦邦的胸膛傳來寒冰一樣的溫度,令林聽冷的直打顫。
“怎麼?和他在一起很開心,和我在一起讓你很難受?”
塗聞洲滿是酸意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林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哪隻眼睛看到她和玩偶在一起開心了?
“你不是說過,我們以後就當陌生人嗎?”
是塗聞洲先說的離開,是他先與自己撇清關係,可現在主動靠近的是他,吃醋的還是他,他到底要幹什麼?
塗聞洲渾身一僵,抱住她的手緊了又松。
“所以跟我當了陌生人,你就馬不停蹄地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林聽,你……”
林聽抬頭,手指豎在他的唇間,眼底一片冷冽。
“塗聞洲,當初是你主動和我斷絕關係,現在又跑來亂吃飛醋,你以什麼身份質問我?”
林聽後退兩步,警覺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她幾乎可以肯定,面前的並不是之前的塗聞洲。
除去被人替代的可能,那麼只有一個答案可以解釋。
白天的塗聞洲,和晚上的他慢慢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