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莊園。
方會長帶著八十幾位高道仔細勘察,很快就確認了結果。
“大邪,還在園內。”
客廳裡坐著的,全是王家男丁,他們聽到這話,身子都顫了一下。
王老爺子也有些難以置信,但很快就鎮定下來,問道:
“大邪在哪?能否請諸位高真把它收了?”
眾道友面面相覷,沒有回答。
方會長連忙說道,“王老先生,大邪已經躲藏起來了,它透出的氣息太薄弱,我們查不到具體位置。”
說完這話,他又看向了王霍榮。
“王先生,聽早上勘察的道友說,你這邊查到了手串的來歷?”
“是有進展。”王霍榮點點頭,“只可惜,沒找到普慈佛陀當面對質!”
看到不少的高道面帶疑惑,他便將何君羨送手串一事詳細說了一遍,還提出自己的猜測:
“自手串出現之後,才有所謂的大邪,它會不會就是從手串裡跑出來的?”
眾道友聽完,全都沉默下來,就連在場的三位老祖,也是眉頭緊鎖。
方會長那天與佛陀打過照面,他見王霍榮提起這事,也點頭附和道,“諸位道兄,那釉色手串,我也見了,確實不是尋常之物。”
嶗山的紫清道人看了過來,“手串在哪裡?”
“在樓上,我把它放到鳳凰簪、青龍鎖、瑪瑙烏環這三個靈物中間了。”
王霍榮說完,就快步上樓。
眾道友嚥了咽口水,“聽說前幾天,龍虎山還送來了一件新出世的神物,叫什麼金縷束甲?”
“確實有這樣東西。”王老爺子臉上,露出淡淡笑意,“金縷束甲,已經讓我孫女穿上了,這件東西,好像只認她。”
說完他又扭頭吩咐一句,“嘉豪,去把你妹妹叫來。”
“如果是靈物認主,那金縷束甲與您孫女,是有淵源啊。”靈寶派的老祖撫須感嘆,滿臉笑容。
紫清道人聞言,也是笑而不語。
“淵源?”王老爺子疑惑看來。
“靈物認主,在以前有過先例,其中淵源,是指前世雙方認識。”
王家人神色各異,這種前世今生的說法,並沒有人相信。
很快,王霍榮就捧著手串下樓來。
“到外面去。”
靈寶派的老祖話一說完,率先走到門口布陣。
眾道友頓時如臨大敵,紛紛翻出法器,形成了包圍之勢。
現場僅有的三位老祖,面容嚴峻,輪番檢查手串,忙活好一陣,結果都是一致的:
“沒有發現邪祟氣息。”
“大邪,肯定不在手串中。”
紫清道人還補充道,“根據手串餘力判斷,那是三佛之力。”
方會長聞言一驚,頓時尷尬起來:
“三佛之力,那就是友好的。”
王老爺子越發憂愁,“這麼說,大邪跟手串,沒關係?”
“只能說不在手串裡。”
紫清道人糾正一句,隱隱覺察出了什麼。
在場的王家人個個面色焦急,七嘴八舌問起來:
“那它在哪裡?能找出來嗎?”
“大邪今晚還會不會出來?”
“它跟邪祟有什麼區別?”
“會傷人嗎?對人體有什麼危害?”
王老爺子並沒有喝止子孫,因為這些困惑,他也有。
方會長連忙站出來解釋,“大邪如果出世,就不是傷人那麼簡單了,輕則讓所有生靈瞬間老化,重則毀滅生靈。”
“至於大邪和邪祟的區別,可以看作是水滴與江海,無論邪祟強大到什麼程度,它的最終目標,都是奔往大海。”
在場的王家人面面相覷,臉色有些發白。
因為大邪所在之處,就是所有邪祟的終點,以後是沒法消停了啊。
剛被大哥喊過來的王嘉怡,也走過來。
她站在人群后面數了數道士,發現沒有要找之人,臉上笑容又消失了。
站在這裡,她總感覺心裡發慌,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王霍榮見這些後生問不到點上,只好自己開口:
“既然大邪不在手串中,那會在哪?”
方會長閉上嘴巴,看向了幾位年老的高道。
八十幾位高道面面相覷,小聲討論起來。
王霍榮急得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