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也不必解釋,他們已經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至於為什麼會是蛋蛋而非人類,他們更是心中有數,鳳凰生的孩子,不是蛋,還人形不成?
藍天,來如意抱著兩個珍貴無比的鳳凰蛋蛋,撫著光潔的蛋面,喜得心兒似飄上雲霄,輕飄飄的。
“爺爺,你們以後若想念小重孫,可以去主樓走走,我若有時間,也會送來給爺爺抱抱。”感動的笑笑,相思小臉再次微紅:“寶寶跟靈兒在一起,爺爺可隨時去看。”
“行,”藍天點頭,又輕擰眉:“小丫頭,你的藥煉的如何?可有爺爺能幫的?”
“爺爺,那個還是那麼事,昨天剛將一批送出去,一會兒回去再繼續,”往後一靠,相思還真有幾分疲憊:“目前新到一批藥材,我也想請爺爺幫著提煉一下,縮短一下出爐的時間。”
“小丫寶,將藥材給我,我閒著,正好可以打發時間。”藍天伸出一隻大掌。
“爺爺,這一批不急,”瞧瞧疼愛自己的老人,相思將戒指取出:“我手頭還有提煉好的沒煉好,不趕時間,您別累著。”
“爺爺心中有數。”拿過戒指,火速收藏。
“爺爺,那些龍肉如何?可還能入喉?”續上茶。
“好,味道不錯。”眼眯眯,有些回味。
……
好久沒見兩位親人,相思一邊泡茶,一邊陪著聊天,老老少少的其樂融融,在足足聊了一個多時辰後,老少三代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藍天在等小孫子一離開,一頭扎進藥草中,再不管天南地北的事。
而相思,在轉回主樓後,將蛋寶寶送回房間,自己亦是風風火火的再次鑽入煉藥室中,忙得昏天暗地。
小淚開足馬力,飛奔花城。
日子一天一天往深冬接近,北、西兩陸那除了常綠植物外的花木,也一天比一天的枯萎。
冬風蕭蕭,草木蕭蕭。
玄武的氣氛,亦是一片蕭索。
月轉星移,當十一月十六的午時姍姍來至時,在蕭索冬風中飛行十二天的小淚,在悄然中潛入花城。
穿城過街,憑著記憶,小淚一鼓作氣的進入城主府,並大搖大擺的飛進了曾經去過的那小花廳。
隨即,隱在空中,長駐不動。
星移月轉再次重複四次,當那十一月二十的天剛破曉後,相思終於結束一個週期的煉藥,就地休息。
太陽昇起,冬季清冷的陽光,沐照著萬物,茫茫大地,處處寒涼。
時間至至上午的一半時,太陽的光芒有了絲絲暖意。
修煉二個時辰的相思,從打坐中站起,活筋松脈伸懶腰,另一邊的紫極、隨風,眼巴巴的瞅著她。
“到花城沒有?”相思可是頭也不回,一邊問著,一邊看淚鏡。
紫極、隨風用很古怪的眼神將她從頭看到腳的打量著。
呃,這小傢伙,還真是有個性。
沒得到回應,相思透過淚鏡打量過外面一遍後,鳳目瞪瞪,抬手按著眉心,一時竟滿心的無奈。
不請自來就算了,還大搖大擺的住到別人家的家裡,那種事,估計也就小淚跟小風風兩人做得出來。
個性啊個性,兩小寶貝有個性了。
已經無語可形容對兩小傢伙的特別愛好,相思在翻心中所有的所知後,也唯有找到“個性”兩字來描述那有著接近於偷窺的特殊行事方式。
“小風風,去幫我搬花美人,我得準備去見老朋友。”移步,到窗邊,拉開窗,回瞅一大一小的兩人一眼,跳出去,飛向樓外。
每次煉完一爐藥,為更好的投入下一輪,相思都會休息一天,因才剛結束一爐藥,也並不急著馬上再開工,所以,有心情自己飛行。
紫極,隨風對望一眼,隨即,紫極一把拎起小傢伙,一動身,從特殊通道瞬移至亭子內,先一步坐著等候。
這兩人,唉-
稍後一步的相思,迎著以質問的眼神盯著自己的目光進入亭子內,心中還真是萬般的無語。
為彌補自己棄人而去的錯語,走到紫極身邊,摟過他的脖子,蹭蹭臉,輕啄過他的紅唇後,自動的爬上他的膝頭坐著,向人示好。
坐定,再撈過浮坐在椅背上的小傢伙,“吧唧吧唧”就是一頓狂啃,直將一張粉嫩嫩的小臉啃的紅撲撲後才眯起眼兒的回味。
示好行為很管用,紫極擁著人,眸子又柔的可滴出水來;隨風涎著一臉的口水,咧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