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磚每塊都有嚴格的尺寸要求,一分一厘都不會差。
當然此刻,宮蜜兒迷迷糊糊的,已經被步璽恩給丟進了浴缸裡。
“好漂亮,以後帶寶寶來這兒……”宮蜜兒睜開了眸子,還在發酒瘋,“我的寶寶在哪兒?寶寶已經沒有了嗎?寶寶!”她撫著自己的小腹,那兒平坦,根本就沒有寶寶。
“蜜兒?什麼寶寶?你還是學生呢?哪裡來的寶寶?”步璽恩唇角抽了抽,難道宮蜜兒想要休學生寶寶嗎,他甩了甩頭,不去想這些。
“是你弄死了我的寶寶!把寶寶還給我!”宮蜜兒那雙眸子倏然變得嫣紅如血,她的潛意識裡還是處在那碎屍的陰影裡。
“宮蜜兒!你不要發酒瘋了,你看清楚,我是步璽恩,你之前還喊我璽恩哥哥的!”步璽恩見她發酒瘋,她還一個勁的拽著他的領帶往浴缸里拉,要死了,她哪裡來這麼大的力氣的?
“你這個魔鬼,把寶寶和我都殺死了,現在換我殺死你!”宮蜜兒此刻看著他的目光帶著深深的憎恨。
“你到底怎麼了?你不是好好的在這嗎?我沒有殺死你,你是不是狗血電視劇看多了!”步璽恩想要勸說她,無奈他的領帶被她給扯住了,他一個沒站穩,給摔入了浴缸內。
“把寶寶還給我!”她伸出纖纖玉手扣住了他的脖子,力氣大的驚人。
他是男人,力氣自然比她大,不一會兒就制服了她,他翻身把她壓在浴缸的邊緣。
熟悉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宮蜜兒脊背一僵,腦子稍稍回神了些,她想推開他,可下一秒她的玲瓏曲線如水晶蘭一樣嫵媚迷人的時候,步璽恩卻不願放開他了,也不能怪他,因為敦煌之旅,他對她已經存了性一幻想。如今佳人在懷,他又不想做柳下惠,所以他決定進攻了。
只是礙事的是兩人的衣服都穿著呢,但是不妨礙他看她因為落水的緣故,而能瞧到的極致春光。
“你走開,你走開,璽恩哥哥!”宮蜜兒把他推開,可是反而使得兩人更為貼近了。
“蜜兒,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可以幫我保守嗎?”步璽恩一想到自己要告訴宮蜜兒的秘密,他的臉色就不自然的酡紅了。
“說吧!”宮蜜兒又開始迷迷糊糊了,說話的聲音如貓叫似的。
“蜜兒,我……”步璽恩忽然發現自己不想說了,用實際行動比較好。
他瞧見她潤澤粉紅的一片白嫩肌膚,修長的指尖一寸一寸掠過,心神盪漾。
他暗罵著下半身不靠譜的玩意,更討厭自己還在顧忌她和殷玄彬或者薄文焰的關係,他禁錮在她腰間的大手,不覺緊了又緊,眉毛糾結。
這一晚,宮蜜兒做夢了,夢見了自己被一隻體型龐大的野獸攻城略地,氣勢兇猛如火山爆發一般……
精緻奢華的雕花大床上,宮蜜兒被痛醒了,她睜開眼睛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啊,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奇怪,怎麼牆壁上會掛山水畫?這兒是哪裡?
“蜜兒?你醒了?”步璽恩*著身體躺在她的身側。
“璽恩哥哥,你……你怎麼什麼也沒有穿睡在我的邊上?”宮蜜兒啊的一聲尖叫了。
只三秒,她閉上眼,恢復了鎮定,心中哀悼自己的第一次就這麼華麗麗的沒了。
“有事等下說,我打電話的時候,你別出聲!”宮蜜兒氣死了,可是還是先想好怎麼處理事情比較好。
“媽,我還在佩蘭家,等下我自己打車回去,你先睡覺吧,不要等我了!我自己有鑰匙的!”宮蜜兒先和佩蘭說了,讓佩蘭到時候幫自己圓謊,當然,代價是一套雅詩蘭黛的
高階化妝品嘍。
霍佩蘭一聽宮蜜兒許的好處不錯,就答應了。
“撒謊結束了?”他懶洋洋的趴在她的身側,好整以暇的瞅著她,說道。
“你——”宮蜜兒多少有點兒惋惜,第一次啊,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他吃了,她很不甘心。
還真的是酒後貪歡,累的腰痠背痛,自醒來一直到現在,她一直惡狠狠的瞪著他。
“蜜兒,這是我的第一次,你必須對我負責!”步璽恩說的一本正經,實則內心偷著樂。
“酒後亂性而已,不要當真。”太卑鄙了!宮蜜兒氣得吐血,她是被設計的啊,她那麼好的酒量怎麼可能酒後亂性,難道那酒有問題,或者後勁太大?
“可是我手裡頭有咱倆激情*的影片。”他卑鄙的揚了揚手機。
“把你的手機給我,多少錢我都要了!”宮蜜兒磨牙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