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的目光全都放在那個柔美的男人身上,看了許久後,不禁輕笑出聲,笑得渾身輕顫,漸漸地,不由放聲長笑。
他怎麼可能是他的替身?那個男人是那麼的溫婉溫柔,柔美動人,而他無憂的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柔溫馴,怎麼看,兩人都截然不同,毫無相似之處。
他竟然作繭自縛了這麼久,若不是沈舞天一語點醒了他,他還要封閉自己到何時?
“無憂!”唐紫真不知道他怎麼了,只能扶住他笑軟的身子,讓他靠在懷中。
“哇!”一聲啼哭響起,蝶起也顧不得許多,連忙起身奔向床邊的搖籃,抱起被無憂笑聲驚醒的夢紫輕哄。
而這一聲啼哭也止住了無憂的大笑,有些怔忪地看著蝶起懷中的嬰兒,夢囈般地問道,“他就是夢紫?”
“嗯,他就是夢紫。”唐紫真想要扶著他進房。
無憂一把握住唐紫真的手,卻不挪步,仰起頭,壓低了聲音,“我想和你談談。”
唐紫真低頭看見的是他堅定的眼,和他認真的表情,她從來沒有見過的表情,從見到他的那刻起,她就沒有摸透他的心思,只能被動地一步步地跟著他,此刻也不例外。
唐紫真交代了一聲,給了小蛇一個寬慰的笑容,就關上房門,扶著無憂下了樓,來到了客廳中,扶著他坐在了沙發上,她卻選擇了他對面的位置,不是不想抱著他,可她更加在意他將要說的話。
無憂打量著對面的女人,他恨極卻也愛極的女人,他既然決定要來,要面對一直纏繞他的夢魘,也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那麼他就要做最後的抉擇。
“我是誰?”無憂緩緩開口。
“無憂。”唐紫真心存疑惑地回答他的問題。
“知不知道我為何一直要躲開你?”無憂問道,卻沒有要她回答,因為她的眼中透著不解,那麼聰明的人,卻獨獨如此不解風情。
“記得我們初識的那夜嗎?”無憂坦然地對上唐紫真的眼。
唐紫真頷首,“記得,不過,我不想說對不起。”
“為何?”唐紫真的話沒有讓無憂心生不悅,眼底反而浮現了笑意。
“雖然,好像是個錯誤的開始,我卻慶幸,因此讓你來到我身邊。”唐紫真對自己的男人從來都很坦白,不會欺瞞,她雖然猜不出他們的心思,可只要他們肯問,她就有問必答。
無憂釋懷於她的坦白,也看清了她目光中的影像,在她眼中的是無憂,只是他無憂,她曾經說過的一切,他都記憶猶新,也終於能辨別出是真心,還是假意。
她,不同於他所知的女人,她要的,愛的,都只是無憂,那個隱藏在萬種風情之下,冷血殘酷,狠辣無情的無憂。(非凡。彌雨昍音)
無憂撐著身子站了起來,唐紫真也心驚地立刻來到了他的身邊,才伸出手,就僵硬在了原地,只因,無憂竟然主動伸手擁住了她,靠進了她的懷中,讓她如墜夢中。
她的僵硬帶出了無憂了輕笑,他本就是個精明的人,當然明白她為何如此,他才沒有她那麼魯鈍,不解風情。
“對不起,讓你傷心了。”無憂第一次如此溫柔地對她道歉,也是他第一次真心的道歉,無論他從前如何冷酷,可這女人讓他知道,他的心也能是柔軟的。
“那夜,你抱著我,一聲聲地喚著蝶起。”無憂抱著唐紫真僵硬的身體,坦陳自己的心,回報她對他的毫不保留,“我一直以為,自己只是蝶起的替身,我無憂絕不會活在另一個男人的陰影下。”
“會離開你,是因為不想愛上你,離開你,才發現,太晚了。”無憂感覺她似乎開始顫抖,手臂也環上了他的腰,微微一笑,繼續道,“可是,我過不了自己的這一關,我無憂要的女人,只能愛著我,而不是透過我,愛著另一個男人。”
“我沒有。”唐紫真這才明白,明白為何他總是那麼拒人於千里之外,竟然會是這個原因,“你與蝶起根本不同,我要的,只是你無憂。”
“我知道,”無憂仰頭與她對視,“我現在知道了。”
唐紫真失笑地低頭吻上他,想到自己痛不欲生地找他的那三天,不由感嘆自己的活該,自作自受,誰讓她不解男兒心!若是她能稍微體諒一下,或許,她們根本不用兜這麼大的圈子。
懷裡的男人因為她的吻軟軟地倚進她的懷中,手也纏上了她的脖頸,手指糾結著她腦後的髮絲,可下腹感觸到的高聳,也提醒她他此刻的境況,只能生生地結束了這個吻,看著他兩腮含春,雙眼瑩然的模樣,這是她最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