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早回去再說。”
......
石硯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顆大樹的樹頂上,他忙警惕的看向四周,確定周圍暫時沒有什麼危險後,才探查起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很好,一點點傷也沒有,紅痕都沒有,只除了後背被樹枝弄出來印子外。
石硯猜想是因為這裡是蕭家祖先留下來的秘境,所以對含有蕭家血脈的人都很溫柔。
確定自己沒有受傷之後,他才開始檢視起來自己如今的境況。
這裡是一片不大的樹林,他肉眼還能看到遠處的大山。
石硯躍下大樹,感覺樹下的靈氣濃郁度居然比樹上濃郁了好幾倍。
如此現象,石硯猜測周圍應該有天材地寶。
低頭一看,好巧不巧的,他的腳邊就有靈草,不是一株,而是他腳下一小片都是。
石硯嘴角掀起,怪不得這裡靈氣那麼濃郁,地上全是聚靈草。
聚靈草就是聚齊靈氣的草。
石硯又往其他地方看去,這裡一小片,那裡一小片,每一片多則十幾株,少則五六株,都是聚靈草。
年份高的都有上千年了,但數量不多,他看到的就只有三株。
大多數都是兩三百年份的。
石硯沒有立即摘這些靈草,而是就地打坐起來。
他沒有忘記自己進來是有考驗的,擔心這一切只是假象。
打坐時,石硯沒敢全神貫注的修煉,依然留有一絲神識在外面。
打坐一個周天下來,周圍沒有什麼變化,沒有什麼東西靠近過來,吸收靈氣也很舒暢,只除了這裡太安靜了。
蟲鳴鳥叫什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