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隕鐵!”
聞言,宗嵐卻是鄒眉低吟了起來,蘇巖所說的話確實是事實,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那就只能是拼得一死,到時魂飛魄散,一無所有。
雖然這個少年所說的話也不可能全信,但那樣至少能暫時保得住自己的老命,更何況,蘇巖說過他只需要一件由天外隕鐵打造的兵器罷了,而不是要的整塊天外隕鐵,這才是宗嵐無法拒絕的理由。
如果,這個少年想要動手搶的話,那當場或許根本就沒有人是他的對手,而他卻開口交易,那足以說明他並沒有將天外隕鐵給放在心中。
一瞬間,宗嵐便是在心中不斷的自我安慰了起來,很多時候都有點強詞奪理的味道,但他卻依舊生搬硬套的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解釋與理由。
“好吧,我答應你!”思慮了半響,宗嵐這才點了點頭,雖然現在的窮途末路,但他卻並沒有因此而降低自身的氣勢,很是高傲的做出了一番勉為其難的樣子。
“那好,你去旁邊歇息一下,待會我們還要繼續趕路!”對著宗嵐叮囑一句,蘇巖雙腳用力在大蛇的背上一蹬,身子便是接力騰躍了起來。
“砰!”在虛空之中越過一道完美的弧形,蘇巖重重的落在地面上,雙腳重重的在那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大洞,頓時草屑翻飛,泥土四濺!
雙腳接觸在地面的時候,蘇巖就半彎下身子,將體內的那股墜力給全部卸到了泥土之中,這才緩緩站起身來。
“好久沒有動手了,不知道殺人會不會生疏!”手中的鐵棍一揮,蘇巖將其收回身後,目光冷凝的掃向王麻子等人。
銀白絢麗的鎧甲,嘴角勾勒出的那一抹邪惡冷笑,此刻的蘇巖無法讓人將他把眉清目秀相聯絡在一起,簡直就是一揮動著死亡鐮刀的地獄使者一般。
當與蘇巖四目以對的時候,王麻子都是忍不住的渾身一顫,心臟有種壓抑束縛的感覺,一股死亡的寒氣自心底深處油然而生。
未穿越之前,蘇巖在前世當流氓的時候,手上就帶了幾條人命,那股殺戮之氣可謂是從前世帶了過來。
隨後,蘇巖更是在橫斷山脈中大開殺戒,屠殺的魔獸足有數百之多,那股嗜血與肅殺的氣勢自然而然的就籠罩在了身上。
魔獸與人不同,魔獸更為兇狠殘忍,更是殺戮的代表,而獵殺一頭魔獸,蘇巖體內的殺戮之氣都會凝聚到一個新的高度。
可以這樣說,蘇巖雖然只是獵殺了數百頭魔獸,但身上的那股暴戾殺氣卻是絲毫不弱於屠殺了萬人所擁有的血戾之氣稀薄。
因為對血染城有所認知,蘇巖也知道這裡是殺戮者的天堂,但凡進入其中的人都會是一個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殺戮者,因此他不敢馬虎大意。
現在,既然要動手,那蘇巖就要將自己體內的那股殺戮之氣全部給催發了出來。
被蘇巖那半眯的雙眼一盯,王麻子直覺心底發寒,仿似那兩道凌厲的目光如同兩把無堅不摧的利劍一般狠狠的刺入心臟,令得自己手趴腳軟的,背後那朵嬌豔的菊花都隱隱的顫抖了起來。
血染城中,王麻子沒少接觸過這樣的眼神,但不管對方是一方霸主,亦或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但王麻子都沒有感覺到這般犀利,讓人不寒而慄,頭皮一陣發麻。
“閣下是誰?為何要橫插一頭?”強行將心中的顫慄按捺下去,王麻子的厲聲卻是掩飾不住那一抹顫慄。
“我是誰?”撇了撇嘴,蘇巖冷笑道:“這點你無需知道,因為你已經成為了半個死人,下一刻 就要去閻羅殿報道了!”
“此事與閣下無關,難道你當真要蹚這趟渾水麼?”被蘇巖如此蔑視,王麻子的眼中也是泛著冷厲的光芒,但他卻並沒有那個膽子說出什麼狠話,而是繼續說著廢話。
“他媽的,你廢話那麼多做什麼?老子現在都已經衝了出來,你說老子不是來蹚這趟渾水的,那又是做什麼的?難道老子吃飽撐的沒事做來學兔子又蹦又跳啊?”翻了翻白眼,蘇巖沒好氣的嗆了回去。
“難道閣下不知道上山打鳥,見者有份麼?如果閣下也是為了那塊天外隕鐵的話,到時只要在下將宗嵐這廝給抹殺掉,我們二一添作五的分了便可,也不需要無謂的大動干戈?”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流逝,王麻子心中的寒氣也是變得越加的濃郁了起來,好幾次就忍不住的想要掉頭逃跑,但一想到那天外隕鐵的價值,他只能硬著頭皮留下來了。
“媽了個巴子,你難道沒聽見老子說對著天外隕鐵不感興趣麼?老子只想要一柄武器?”蘇巖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