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青凜的手還從他寬大的衣領中探入,直接揪住了被溼透了的衣服弄的冰涼的突起,沒有太多溫柔,是楚河熟悉的粗暴,可在這種情況下,這樣的動作會給他更多快感……
不知是缺氧還是慾望將達到頂峰,楚河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與青凜緊緊貼合在一起的口中突的傳出一聲似痛苦般的哼聲,千冽手中的東西猛然脹大,他能感覺到液狀物在柱身前的管子裡快速流動,眨眼間噴湧而出……
在楚河高潮的一瞬間,千冽突然抽出手指,將早已準備好的火卵一口氣推了進去……
來不及享受高潮的餘韻,楚河的雙眼驟然睜大,青筋暴起,周身還未消退的紅又深了一層,青凜一把抓住男人的雙手,十指交纏,將一直沒有結束的吻又加深了……
他怕楚河太用力摳掉指甲,也怕他劇痛之下咬傷自己的舌頭,如果他要咬的話,就咬他的好了……
楚河已經顧不上什麼回吻了,火卵透過的地方已經不能用疼痛來形容,像是熱油突然澆了進去,裡裡外外都被燙熟了,也像是塞了一個燒紅的鐵棍,皮肉翻滾……
痛楚從體內延伸到每個細胞,每個神經,楚河覺得他的身體燒了起來,由裡至外燒了個透徹,血肉不見,連骨頭都被這滅天般的火焰燒成了灰燼……
不知是疼還是熱,男人已經無法分辨,目眥盡裂,生不如死。
快要發狂了。
無論多麼熱烈的吻也不再有任何作用,青凜連忙鬆開他的唇,用力的將他抱在懷裡,楚河像一頭髮狂的雄獅,激烈的扭動著身體,滿是血管與青筋的手不是試著推開青凜便是去扯床單,見狀,千冽連忙壓住楚河的腿,怕他用蠻力掙開青凜傷害到自己。
在兩人共同的壓制下,楚河雖然仍舊掙扎,卻沒有什麼實質上的效果,唯一能做的就是像野獸一般低低吼著……
突然,男人的聲音消失了,他的力氣也在一瞬間不見了,相互看了一眼,青凜小心的鬆開了手,此時楚河已經昏死過去了……
脫掉他那已經不成樣子的法師袍,青凜召了個水球微微加熱後幫他簡單的擦了擦身體,當他們為他重新穿好衣服時,楚河發燒了。
他的身體像著火一般,熱的不像話,他們知道這是火卵在慢慢吸收,這期間他不能碰任何一滴水,更不能用冰來降溫,沒有任何辦法,所有魔法都沒有效果,他只能等待炎魔之火在體內慢慢熄滅……
火卵吸收的過程,就是男人體味烈火從內部燒到全身的感覺……
兩個男人面色凝重的守在他身邊,他們想陪他度過這一難關,可這時大祭師敲響了門。
他帶走了楚河,說是做最後的準備。
青凜不讓,楚河的身體還在燒著,至少要等到溫度褪去再做什麼準備,大祭師只是說希望他們不要為難他。
走前,大祭師將兩顆黃豆般大小的東西分別給了青凜和千冽,他說那是子還丹,除了這次,以後他們如果想讓楚河再次孕育,就在歡愛開始前讓他吃下這個。
一人一顆,每人只有一次機會。
大祭師將子還丹交出時,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便帶著楚河離開了。
今晚的事情會在狂魔祭壇內部進行,不是火卵的習性有什麼特殊要求,而是青凜選擇的。
在那裡,沒人可以偷窺他們,同時,那是獸族最神聖也是最重要的場合,唯有那裡,才能配的上楚河這第一次孕育……
夜晚如約而至,時間一到,大祭師便開啟了傳送陣,沒有多言,也沒再看父親一眼,兩個男人面無表情的走進了裡面。
第二卷 戰爭錄 第一百一十九章 正式開始
沒有任何裝飾物的狂魔祭壇內,楚河躺在正中間的一堆獸皮上,之前他們給他換上的法袍已經被一件無任何屬性的普通白袍取代,想必是怕法袍本身所帶的力量與火卵之力相剋,便為他換了衣服。
至於這衣服是誰換的,事情結束後他們必然要問清楚,楚河的身體不是誰都可以亂碰的。
兩人來到楚河身邊,青凜摸了摸他的額頭,依然很燙,楚河的燒還沒有退。
都已經這個時間了,火卵應該被完全吸收了,否則他們不會被送到這裡,既是這樣,那就證明這燒應該一直持續到明日或是更晚一些,這火卵畢竟是稀罕之物,當年獸族也沒有人使用過,具體情況他們也不是很清楚。
父親那邊的一切準備應該已經就緒了,包括那顆子還丹也應該喂楚河吃下了,接下來要的事情就是他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