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嬤嬤擰眉說道:“如今之計只有以靜制動。看看慈寧宮那邊的動靜才能想對策。這些天所有筵席能避則避,要時刻呆在承乾宮,不能再出一絲岔子了。”
董小宛白著臉,緩緩地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董小宛翻來覆去都睡不著,心裡想找個對策將這件事壓過去,可是又想不出什麼對策,直到五更天才眯了一會又醒了。董小宛見睡不著,也不想躺著了,於是便起了身來開啟窗戶,想透透氣。可是卻聽到兩個小太監在耳語。
太監甲悄聲對太監乙說道:“你聽說了嗎?襄親王妃昨天晚上薨了!”
董小宛聽了,整個人都懵了,愣愣地站著,腦海裡不斷迴響著雅嬤嬤昨天講的那句話“大禍降至!”。
太監乙吃驚地說道:“不是吧!昨兒晚上襄親王爺還進宮來給皇太后請安呢!若是襄親王妃有個什麼事,那王爺也不會進宮來啊!而且前幾天還看見王妃進宮來給皇太后請安呢!”
太監甲嘆了口氣說道:“誰又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聽說王妃是暴病身亡的!真真是個紅顏薄命的種!可惜了這麼一個人!”
暴病?!怕是不止那麼簡單!董小宛閉上了眼睛,覺得頭疼得厲害。
這時,憐心進了來,見董小宛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站在窗前,於是立刻拿了件外衣披到董小宛的身上,然後關上窗說道:“娘娘,這麼冷的天,怎麼還開窗?這身子骨才調理好了些,若是吹了寒風得了病,那可如何是好?”
董小宛皺緊了眉頭,腦袋漲漲的什麼東西都想不到,就像是一團亂麻在腦袋裡拽來扯去,越弄越亂。董小宛揉了揉發疼的額部,想道:既然要躲是非,那便裝病吧!只要聽不到、看不到,那便不會心軟了。想到這裡董小宛便輕啟朱唇說道:“憐心,扶我到床上。要是有人要見我,就說我病了不能見客。還有仔細管束著宮裡的人,別讓他們到處嚼舌根,主子們的私事是由不得他們胡亂言語的。”
遭人陷害 ;(35)
“是!奴婢會注意的!”憐心說著便扶著董小宛到床上躺下。
永和宮中。
“什麼?!你說我姐姐她暴病身亡?”宜嬪打翻茶杯,茶水弄了她一身都是。
梅兒含著淚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她!是因為她!是因為昨兒晚上襄親王被打的那件事!一定是!”宜嬪咬著牙關,眼裡露出兇狠的光芒,恨恨地說,“我絕對不會放過她!梅兒,你出宮去告訴老爺,讓他弄些春藥進宮來給我!”
“春……春藥?!”梅兒被宜嬪的話嚇了一大跳,“小姐,這可是犯了宮規!若是讓人發現那您這輩子就玩了。而且老爺也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若我再不爭取的話,我這輩子就真的完了!現在是個最好的機會,皇上對那個賤婢有猜忌,這對我來說是好事。至於我爹,你就對他說,現在這是我唯一的希望,也是董家唯一的希望。我若倒了,那董家就永遠也站不起來了!”宜嬪的眼裡露出堅毅的光芒。
梅兒聽了,行了個禮,應了聲“是!”便急急地出宮去了。
襄親王府,一個侍女焦急地跑進皇太妃娜木鐘的房間。可是娜木鐘仍躺在床上睡著。在娜木鐘床前守夜的是位清秀的侍女名叫蝶兒。蝶兒見闖進來的侍女如此焦急的模樣,於是走到簾子前小聲問道:“什麼事值得你跑得如此急?主子這些日子都不得安寢,今兒才睡得好些,若是不要緊的事便等主子醒了再回吧!”
那侍女滿臉焦急的模樣說道:“這事可等不得!奴婢好不容易才從王爺的房間逃出來,若是太妃不趕過去,奴婢怕王妃的命就不保了!”
蝶兒聽了,嚇了一大跳,忙問:“到底什麼事?”
那侍女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說道:“姐姐也先莫問了!快請太妃移駕吧!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
蝶兒見到那侍女的樣子,知道事情嚴重了,連忙吩咐那侍女先讓小廝抬了軟轎來等著。
這時,娜木鐘也聽見了聲響醒了過來,慵懶地開口說道:“蝶兒,出什麼事了?”
蝶兒連忙說道:“主子,羌蕪苑出大事了,要讓主子過去看看!”
“王妃又大鬧了嗎?這次又是什麼事?”娜木鐘無奈地說道。
“主子,這次怕是不那麼簡單!主子還是親自去看看吧!”蝶兒皺著眉頭說道。
娜木鐘知道蝶兒不會無故誇大,怕是真的出了大事了。於是連忙讓蝶兒幫自己隨意挽了個髻便出了門。
才到了羌蕪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