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潘子攔是攔不住的,盜拓走後,各自讀了一遍盜拓留下的紙條,上面寫滿每日早中晚必須勤加鍛鍊的方法,多為腿部的跳、躍、蹦、蹲之類,同時火小邪、潘子的採珠術、避石子、打石子每天也有兩個時段必須練習。
火小邪、潘子都知道盜拓用心良苦,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日日勤練不止。
兩人在亂石灘中奔跑,摔跤無數,幸虧有護具在身,才不至於摔出大的毛病,但面板袒露之處,還是多有擦傷,用盜拓留下的膏藥塗抹,有消腫止痛的奇效。
兩人越是按照盜拓的方法苦練,越覺得腿腳靈便,平日裡一下子攀不上的巨石,用手一抓即能跳上去,三個月的採珠術讓兩人的手指既有力又觸感良好,加上日日在石頭尖上狂奔,早中晚三次鍛鍊跳躍能力,火小邪、潘子真覺得自己如同猿猴,上樹攀石如履平地。
二個月的功夫,火小邪、潘子七個場地全部跑遍,本來覺得快速奔跑難如登天的地方,也都不在話下,就是要在狂奔中接住珠子,還有不少難度,主要是驟停下來,身子一下子穩不住,就不易施展。
火小邪再想起盜拓所說其一是辯、其二是識,其三其四才是穩和速,更覺得盜拓說的極有道理,練身體容易,辯和識是練心,身隨心動,身隨心止,心比身更難練!心中提前預判,瞬間明斷,身心合一,才是速奔術的要義。
火小邪悟出這個道理,與潘子談了整整一晚,兩人都大大開竅。寧肯接不住,也不要盲目衝出,每每珠子擲出,都須在心中極快的思量出應對之法,這才能夠十拿九穩。所以第三個月兩人漸有成就,潘子能用右手食指、中指夾住,火小邪比潘子更勝一籌,左右手十指皆能接珠,兩人都少有失手。
盜拓第三個月後如約再來,火小邪、潘子一一過關,盜拓分外高興,贊火小邪、潘子孺子可教,便破例在淨火谷中住了兩日才走,其間檢閱火小邪、潘子這這九個月的成就,時時點出不足之處,親自演練,讓火小邪、潘子感嘆想做到盜拓的境界,還為時尚早。
正文 第230章:第二百三十五章
接下來的二年三個月,火小邪、潘子依次練了靜變術、穩身術、降納術、登踩術、並心術、體感術、融耳術、聽風術、五感術。
第一年是避擊術(擊出石子和躲避石子)、採珠術、速奔術、靜變術,以練身練心為主,乃是盜拓盜術五字訣中“快”、“準”兩訣。
第二年是穩身術、降納術、登踩術、並心術,以練兩感合一為主,乃是的“穩”、“覺”兩字訣。
第三年是體感術、融耳術、聽風術、五感術,以練三感、四感、五感合一為主,乃是“融”字訣,輔以快、準、穩、覺四字訣之法。
第一年還是皮肉之苦,第二年就是皮肉之苦加上勞心,第三年更甚,全是練心,火小邪、潘子經常要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不是困於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洞中,就是至於瀑布之下的水潭裡閉氣,每每三個月之中就幾近崩潰,潘子如此樂觀之人,曾有數次發狂,想一死了之,全憑火小邪死命制止。
火小邪習練這些近乎殘忍的盜術時,對潘子之嚴厲甚於盜拓數倍,平日裡還能互相鼓勵,但潘子若是躲避不練,火小邪發作起來,能夠把潘子拳打腳踢直到痛哭失聲,甚至昏厥。而潘子一點不恨火小邪,相反事後都覺得火小邪做的對,要不是火小邪,只怕第二年的許多考驗都過不了關。
火小邪心格如同甲丁乙所說,有異於常人,連盜拓都在第三年承認了火小邪確實罕見,火小邪多次問自己邪火是否可解,盜拓是否知道他背上所受的傷是如何。盜拓絕不與火小邪討論這些,似乎頗有忌諱。火小邪每次都問不出所以然來,後來乾脆就不問,第三年練心練的多了,慢慢覺得有些事情的確不必惦記,心若止水。
火小邪自己能夠感到,自己體內本來是一片不受控制的火海,氾濫起來雜火一片,漸漸能夠化為一體,似乎終於有了一個容器盛著,火焰升騰起來,始終火色純淨,不蔓不搖,隨心而動,可大可小。
三年之中,火小邪、潘子儘管所練都是一致,但在盜拓的安排下,兩人成就略有不同,以盜拓所說,火小邪快、穩兩字為聖,準字略遜,覺字一等,融字已通;潘子準字為聖,快、穩略遜,覺字二等,融字漸通。
三年已滿,火小邪、潘子問起這究竟有何區別,盜拓說道:“火小邪可近攻,潘子可遠守;火小邪可直取,潘子可繞行;火小邪可直搗黃龍,潘子可避實就虛;火小邪為盜,潘子為防盜。”
火小邪又問:“火家分筋亂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