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我看他們穿的衣服都很新,想必他們的主子對他們也不錯,與他們結交,對我們沒有害處啊。”
亦香看著妙玉說:“你剛才只看見這些,想到這些嗎?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們的豆子是偷來的,一追究起來,我們也要大禍了。我們第一次在這院中煮食沒事,不代表以後不會被人發現。我們在宮中想要活久點,就要嚴守規矩,一言一行,都不能出錯。”
“亦香姐,你是不是今年夠齡出宮了?”
“嗯,怎麼了?”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其他要出宮的姑姑,一點都不顯老。”
“不老嗎?”亦香摸了摸自己的臉,“只是不顯老,實際上夠老了……”
五月還未到,景仁宮就來人召亦香過去了。
再次來到景仁宮,亦香比上兩次都緊張,手心裡全是汗。一進屋,就見一個著粉綠衣裳的宮女被兩個嬤嬤推搡著往外走,其中一個嬤嬤就是許嬤嬤。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主子吩咐的事也給辦砸了!”許嬤嬤狠狠地在哪個宮女的手臂上扭了一下,“我平時是怎麼說的?不盡心給主子辦事,不是發就是殺!居然當成了耳邊風……”
另一個嬤嬤則說:“說那麼多幹什麼,不給她幾下,她能記住教訓嗎?”說著用手中握著的那條棍子狠狠地敲在宮女的背上,宮女被打得跳了一下,居然還緊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
亦香突然記起宮裡姑姑訓小宮女的規矩:只准打不準罵,準打身不準打臉,除非做了下賤之事。宮女被罰只能忍著,不能哭喊,否則打得更厲害。
她回過神來,發現嘉妃正坐在榻上冷冷地看著自己。
“本宮叫你來,你應該猜到是為了什麼事了吧?”嘉妃問。
“奴婢駑鈍,請娘娘明示。”亦香的心彷彿吊到了嗓子眼上。該不是令妃有喜了吧?難道真這麼倒黴?
“你這個卑賤的下女,居然敢糊弄本宮?”嘉妃順手抄起炕桌上的一隻茶杯猛摔在亦香身旁,茶杯的碎片四下飛濺,割傷了她的臉,但她顧不得地上的碎片,直直地跪了下去。
“奴婢絕對無心戲弄娘娘,奴婢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娘娘明示。”
“明示?好!本宮就來給你解說一下你前些日子給本宮的妙計!”嘉妃重重地哼了一聲,“本宮一直覺得你的法子不太保險,想不到果然是大有問題。昨日本宮得知林常在有喜了,便託人去查敬事房的記錄,發現林常在是在她兩次月信中間那天之後的第三天受孕的!也就是說,你的說法根本不正確,月信中間的七天之內也可受孕!你這是想害死本宮嗎?!”
送花
面對嘉妃聲色俱厲的叱責,亦香的心反而安定下來,此時方覺得膝蓋刺痛,可能被碎片刺傷了。
“娘娘明鑑,這法子奴婢本沒有說是萬無一失的,有意外並不出奇。奴婢也覺得這法子有些冒險,這些日子也絞盡腦汁想尋得一個萬全之策……”她抬頭看了看嘉妃,嘉妃冷冷地盯著她,她只好繼續說下去,“但奴婢愚蠢無知,始終沒有想出良策,這個月的初二恰好母親來探奴婢,奴婢問了母親,竟得到了一個良方,此方可保萬無一失,只是要等待時機方可使用,故而沒有及時向娘娘稟報,請娘娘恕罪。”
“想本宮饒恕你,你就快把你的方子說一說。”嘉妃接過嬤嬤手裡的一杯茶,悠悠地吹了一下,輕輕地啜了一口。
亦香說:“那就是將帶柄柿蒂在瓦上焙乾,碾壓成粉。在月信乾淨後兩天內用黃酒送服,服一次可保一整年不受孕。母親說她曾試過此方,的確有效,因為帶柄柿蒂不常有,所以往往在柿子成熟的季節,取了製藥服用。”
“但現在是四月天,哪來的柿子啊?你這不是白搭嗎?”嘉妃皺了皺眉。
“奴婢也是這樣和母親說,母親說柿餅上的幹蒂也可用,只是藥效沒有那沒好,保不了一年。”
“一般人制柿餅,都不會留柄的,怎麼找啊?”
“的確,奴婢最近也很留意,但現在還沒有找到,奴婢想娘娘人手多,必定能夠找到,而且此物只是尋常物品,不是毒物,哪怕被人知道娘娘尋找此物也不怕。”
“如果找到了,如何讓她服下去也是一件棘手的事。你又有何好的法子?”嘉妃變得和顏悅色了。
“這藥既然是要用黃酒送服,那麼娘娘可以趁五月端午節時宴請令妃來飲酒,再想法讓她服下,她服下後不會有任何不適的症狀,絕對不會有人會懷疑娘娘的。不過,這樣一來,這藥就一定要在端午前找到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