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訣,用丹田吐納。幾個周天之後,能量匯成一個小漩渦,乖乖藏在了丹田裡頭。這個就是真元力麼?我在九幽山時其實已經感受到這種能量了,只是不得其門而入,不知道如何化為己用。對於如此輕易的邁入修真的門檻,我並不感到驚異——從《劍行初窺》來看,我的道境至少已至乘觀自在,對修真大有裨益。道境的作用,對道基的修築絕對不只《劍行初窺》上說得那麼簡單!
緩緩睜眼,看天看地彷彿有了新的視角,恍若重生一般。萬物的顏色都有了一定的規律。若說原來看世界都是隻憑感官,現在則隨心而遊,無所羈絆。萬竅含風,雲生暮雨。那飛揚跳脫、自由而過的淡淡氣息,不就是風麼?無心出岫、隨波逐流的,不就是雲麼?你們真是自由!笑了笑,我跟它們打招呼。
寒舒逸並未注意到我的異狀,他正專心的御劍,力求平穩。
“慢些飛!前方有人爭鬥!”沈蓉突然回頭吩咐。眾人依令慢下飛劍,停在空中。
“等等,蕭丫頭有些不對勁。”見蕭白夜閉眼呆立毫無反應,信衍不禁奇怪。
“她剛才一直都不曾說話。”寒舒逸道。
話音未落,卻見蕭白夜右腳踏出飛劍,左腳隨即跟上,整個人都邁出了飛劍之外。
“蕭師妹!”柳煦青大驚,後面一句“危險”卻被她生生吞回了肚裡——
那個小女孩凌空虛踏,就這麼穩穩的,浮在了空中。
眾人瞠目結舌。舒道桓喃喃道,“騙人吧,躡雲訣……”
“舒逸,她什麼時候修成的真元力?”沈蓉卻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