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代為歷練。他十一歲時,已經可以和出竅期南宮洛打成平手。他現在的修為已經踏入遙光後期——僅僅十年的時間……
其實修真的修為分成道基、道境。道基即真元的修練,也就是一般人意義上的修真。但是道境,即人的精神境界,卻影響著修為的精純。道基高、道境低的人飛昇成仙的不是沒有,卻很少很少,其他這樣的人大多難以抵禦心魔,或走火入魔,或渡劫失敗。道境分為百念橫生、心眷塵寰、物我相照、無慾無求、乘觀自在、天人合一、冥合萬化、天地放歌、蒼生情懷、無羈無執、道法自然、太上忘情十二重,彼此之間並無明顯界限,講求的是一種明悟,等到境界升高時自有體會。沈蓉和寒舒逸已經從我純然的目光話語中感受到了這個小女孩轉圜自如、仰觀自在的先天之境,故有此一說。
這是童牽衣和柳煦青也都抱著一堆野果、提著一隻野兔回來了。我用我被貓咪它們驚為天人的手藝烤出了一隻金黃焦脆、外酥裡嫩的兔子,結果令辟穀多年的眾修真食指大動,又讓我烤了兩隻鹿、三隻野雞才罷休。我一直懷疑,貓咪它們是為了蹭飯才和我交上朋友的,而我隔三差五丟失的密制調料恐怕也落入白猿手中——他們自己烤……眾人吃完都大讚美味,看我的眼神也都變了,活像看一個移動爐灶。又搜刮了些野果野味放進儲物手鐲備用,我們便再次上路。
好睏啊。越飛越覺得眼皮發沉。這幾天日夜奔波,可把我累壞了。
不能睡……這可是在空中,睡著了……會掉下去的……寒師兄的修為真是相當強啊,帶著兩個人御劍還這麼平穩……擋風的防護罩也要做兩人份的……好睏……要睡了……Zzzzzz……
寒舒逸有些好笑的看著身後的女孩子。居然就這麼坐著睡著了!這幾天一定累壞了吧……從那麼遠的地方一路趕來,和劉三的比試也很累人。真是辛苦了。他清冷的面龐上出現一個無可奈何的神情,把防風罩撐的更大、更結實了一些。右手掐了個法訣,飛劍的身形悄然變大,意為先、氣為引,無形導有形,飛劍御的更加平穩了。
“勇者踏上了征途。命運的齒輪又開始轉動……”
轉了這麼多年它煩不煩啊,只要是本玄幻小說就讓它轉。做個夢還想到小說,我真是……敬業。
“偉大的法師,您不畏艱險,從惡龍的城堡裡救出了我們英俊的王子。作為報答,請您在這十二件神器中挑選您中意的兩件吧!”帥氣的金髮神官微笑著對我說。
劍、刀、盾、弓、棍、錘、杖……我毫不遲疑的選擇了劍“光明的悲哀”和盾“未來”。
“尊敬的法師閣下,作為一位法師,您為什麼會選擇戰士用的武器?”神官疑惑的問。
來不及回答他的問題,我興奮把那個叫做未來之盾的圓形盾翻過來,在下面釋放了四層疊加的炎爆之術,又用水帝龍王波在盾裡放滿了水。然後從空間袋中翻出珍藏已久的大明光獸的肉,用“光明的悲哀”片成片,投入盾裡,加上佐料開始煲湯。滿足的吸了口還未產生的香氣之後,我愉快的說——
“比起法師,廚師才是我的正職。對於一個廚師來說,最令人高興的事莫過於找到合適的廚具。”
天空崩裂的聲音。我的話有那麼驚世駭俗麼?
的確有崩裂的聲音。睜開眼一看,正在前方飛行的南宮洛長老的飛劍,竟然正在崩裂成碎片!
“那個!”我拉了拉寒舒逸的衣袖,露出詢問的神情。
“南長老是金屬性體質中難得一見的‘金烈之體’,修煉的功夫過於暴烈,每當御劍過久,質劣的飛劍就會碎裂。”寒舒逸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掌劍宗中有一定修為的人都會得到一個帶‘劍’字的稱呼。而南宮長老的稱號就來源於此——滅劍師南宮洛。”
“這樣啊……那寒師兄你的稱號是什麼?”禁不住好奇,我問。
寒舒逸的背影一僵,陷入了沉默。糟糕,我好像問了不該問的話。
正想出言補救,寒舒逸低沉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寒絕劍…冰公子。”
聽他說話的語氣、看他的反應,這個稱號背後似乎有一段他不願提起的過去。我不禁心下內疚,碰到別人的傷口了麼?
不要讓我……想起那段過去……我不應該,再陷入恐懼。那時候我是弱者,可我現在不是了。
“蕭師妹,你可有什麼修行上的問題?”似是要緩解氣氛,寒舒逸又恢復了那種淡然冷蕭的氣質,只是黑眸裡多了一分黯然。
“呃……”一時找不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