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他不好直接稱呼“康熙”。
“不會的。這事皇上很難插上手!就算是皇帝,也不能逼著別人賣鹽買鹽,而且,皇上這個人也很重信諾,那些鹽商花錢買下了產鹽販鹽的權利,他自然不能再以強權硬奪,也不會輕易的改變現行的鹽制,所以,在你束手無策之前,他只會旁觀。……只要你奏摺上的措詞別那麼急切就行了。”莫睛說道。
“放心吧,一切都是按莫大老闆您的吩咐做的!”馬德答道。
隊伍朝著鳳陽北門而去,留在原地的那些“閒雜人等”遠遠的站在後邊朝著他們的背影遙望著、議論著……
……
“沈慶餘!”
出了城門又走了幾里,莫睛便讓馬德回去。馬德答應之後,立即又朝後面隊伍裡叫道。
“標下在!大人有何吩咐?”一名四十多歲,面貌普通的漢子騎著一匹棗紅色的大洋馬跑了過來。
“你負責在路上保護格格,另外,到了京城之後就把這封奏摺遞到上書房大臣馬齊手裡,聽到了嗎?”馬德對這人說道,接著,又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封讓邢名和一干幕僚斟酌了一夜的奏摺。
“標下聽令。”沈慶餘接過奏摺,躬身答了一聲,也不停留,又轉回隊伍裡去了。
“這就是你招安的那個大鹽梟?”莫睛從車裡看了看那個沈慶餘的背影,朝馬德問道。
“沒錯,就是他。當初安慶總兵趙恒生被我逼著去逮他,秘密派了一千五百兵馬,藉著拉練的名義突襲他只有三百人的兩艘船,結果,還是隻敢包圍沒敢動�